新婚之夜,他挑开她的盖头时,如愿看见了她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他知道她不愿意嫁给他,也知道她心中因为流言对他只有绝望。可他愿意等,也足够有耐心。他相信只要自己真心以待,总有一天,她会看见他。
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比预想的要快得多。
此刻,他压在她身上,心无旁骛地进行着温情缱绻的告白和交融,那些漫长无声的过往,就让它烟消云散吧。
“霜霜,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他的声音低沉而深情,像一股温热的泉水,缓缓淌过李晓霜的心尖。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那句话里的分量,他的唇舌再次落了下来,绵长温柔小心掠夺,像是要将所有的等待和心意都通过这个吻,一点一点地渡进她的唇齿之间。
李晓霜被他吻得脑袋发懵,整个人像是泡在了一池温水中,四肢百骸都酥软了下来。方才被他弄疼的那些刺痛感,在这温柔的攻势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脸颊发烫的、难以言说的空虚感。
她不自觉地动了动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都怪他平日孟浪,没少折腾她,害她现在习惯了凶狠的肏弄,那股酸软的势头一激荡上来,就想要得紧。
宋致感受到她细微的动作,不仅不动反而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情动而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故意慢慢磨着她,浅进浅去地抽动着,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急什么?”
李晓霜被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态度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他反倒拿乔起来了!
“你到底做不做?”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作势要推开他翻过身去。“不做就算了!”
“别、别啊。”宋致哪肯让她逃,一把按住她的手,整个人又压了回去。他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嘴角的坏笑更甚,一个翻身,自己躺到了榻上,顺势将她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李晓霜还没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已经骑在了他身上,里头的东西顺势一顶,差点让她灵魂升空。她坐在他身上,勉强扶住他的腰侧,才不至于软倒下去。
宋致见她那副模样,腰间依旧不轻不重地顶弄着,双手枕在脑后,优哉游哉得很。“霜霜要是急的话,不如自己动?”
那句“霜霜”叫得她骨头都酥了半边,又肉麻又让人心跳加速,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个,是先抗议他叫她“霜霜”,还是先骂他让她自己动。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终虚张声势地捏了一下他的腰:“……谁、谁急了!还有,不许叫我霜霜!肉麻死了!”
从小到大,娘亲都没有这么叫过她,可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黏黏糊糊的,落进她耳朵里,把她全身得了力气都卸了去。
“霜霜怎么了?”宋致坏心地伸出手扶住她的腰肢,往下一带同时一顶跨,让紧致分内里完全将自己容纳。“霜霜不好听吗?”
“呜啊……”突然的一击有如电流过体,李晓霜被激得浑身一颤仰长着脖颈呻吟,连带着,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
这人就是故意的!
“你,你别小看我……”
李晓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说这种话,只是觉得被他这么不上不下吊着未免也太没有出息了。她索性心一横,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一收,将里头的东西紧紧绞住。
宋致原本还想再逗她两句,可内里突然的吸附让他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后,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脊梁骨劈了一道,头皮一阵发麻,到嘴边的话全部化作了一声闷哼。
“呃啊……”
李晓霜满意地看着他神态的变化,终于有了一种扳回一城的得意。可她还没笑出来呢,那宋致的眸子深了深,随后又陷入到吃人的惊涛骇浪中。
等她意识到做错了事情,已经晚了。
宋致沉着个脸,一把将她翻过去,几乎不给她反应时间,掰开她的臀瓣直直地捅了进去,开始了又深又急的抽送。
“啊啊……”李晓霜被他这番突如其来的凶猛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枕上勉强定住身形,可下一瞬又被一双大手拖住,承受着他无情的撞击,让她连完整的字都拼不出来了。
一阵又一阵的情潮将她吞没,她感觉自己都要被撞散架了,她咬着枕头边,含混地骂了一句“宋致你个混蛋”,可那骂声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听上去一点气势都没有。
宋致听见了却没回嘴,反而俯下身来,用滚烫的身躯覆压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
“……你自找的。”
飘飘荡荡中,李晓霜好像听见了这么一句话,可是她也没有力气去反驳了,整个人被热度和快感包围,又落回到熟悉的予取予求中。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再也不敢了!
窗外的日头从金光没入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