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怎么他妈回事?”
“应该是跳闸了吧,唉,别几把踩我呀!”
“敢扫雄哥的兴,这天豪夜总会的经理还想不想干了!”
叫骂声、桌椅碰撞声、酒瓶碎裂声在黑暗中混作一团。
“都他妈闭嘴!”赵莽的怒吼如同炸雷:“阿彪,你去把经理找来。”
“是,老大。”
黑暗中有人摸索着打开了包厢门,外面同样一片漆黑。
柳如丝淡定的喝着杯中酒,察觉到原本揉捏着她小腿的双手正在大胆上移。
新人就是有上进心啊!
正好,柳如丝还挺喜欢他的颜值和身材,正准备力捧呢,于是默默岔开了双腿。
“雄哥,我最近有部新戏要开拍,你有没有兴趣投点?”
邵雄没有回应。
柳如丝笑着打趣:“雄哥,看把你猴急的,丽雅又跑不了。”
“先用手机照亮吧。”有人说道。
突然,巨型水晶吊灯重新亮起,众人被强光刺得眯起眼。
啊——!!!
丽雅惨厉的叫声响彻包厢。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丽雅斜躺在中央沙发里,脸色惨白,眼神惊骇,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而她的胸前,赫然插着一只毛茸茸的大手。
那只手还保持着伸入吊带衫的姿势,手腕处却齐根而断!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呕——
柳如丝伏在沙发上呕吐个不停。
“我草!”赵莽脸色剧变:“快,快救人!”
邵雄的小弟们呆滞片刻,赶紧在包厢里搜寻邵雄的人影。
血迹最终消失在了一面破碎的落地窗前,可这里距离地面足有百米之高,且没有任何可以攀援的地方。
难道凶手竟会御空飞行?
昏暗的房间里,两张简易铁床紧靠墙壁。
陈瓷被紧紧绑在其中一张床上,昂贵的香奈儿职业套装凌乱不堪。
小婉在另一张床上奋力挣扎,手腕脚踝都被粗糙麻绳勒出血痕。
罗飞站在两床之间,淫邪的目光在陈瓷绝美的脸庞和小婉丰满的运动背心上来回扫视。
“妈的,都是极品”他舔着干裂的嘴唇,狞笑着走向小婉:“先尝尝你这小辣椒!”
他粗糙的手猛地抓住小婉牛仔裤边缘,用力往下扯。
“畜生!滚开!”
小婉大声尖叫,身体疯狂扭动却无法挣脱。
陈瓷目眦欲裂:“你敢动她,我发誓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死?老子待会就让你欲仙欲死!”罗飞根本不理,另一只手粗暴地抓向小婉的运动背心。
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罗飞动作一僵,烦躁地咒骂一声,接通手机后,脸色瞬间大变。
“什么?草!我马上带人过来!”
他狠狠挂断电话,极度不甘地看了一眼床上两个唾手可得的猎物。
“妈的!”
罗飞一脸不爽地提上裤子,对门外吼道:“阿鬼,把这两个贱货直接送去小白房。”
阿贵推门进来:“飞哥,这么快就弄完了?”
“我弄你妈!”罗飞给了他一巴掌,压低声音:“雄哥被人砍断了手,人也被劫走了,我他妈哪还有心思睡女人啊。”
阿鬼倒吸一口凉气。
一处废弃仓房里,弥漫着铁锈与灰尘的腐朽气味。
邵雄被绑在椅子上,头上罩着麻袋,断腕处只经过简单包扎,依然在滴着血。
“谁派你们来的?说话!敢动老子,黑龙会上万兄弟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疯狂扭动挣扎,椅子腿与水泥地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
谢忘川抱着双臂站在椅子前,却没有看邵雄,而是一直盯着旁边的林钧,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夜总会断电的瞬间,林钧从百米高的楼顶悍然跃下。
周身激荡的内力掀起狂暴气旋,竟令他似暗夜蝙蝠般借着劲风托举,破窗闯入顶层包厢。
未等谢忘川回神,林钧已挟持邵雄纵身而起,两人如断线纸鸢般滑翔而下,最终稳稳落在对面的矮楼上。
这般惊世骇俗的轻功身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