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你可真厉害!就是我这个肥得怎么减?你说!我全都听你的!”
李佳晃着白映雪的手臂,两个小姑娘出了巷口边遛食边往宣传处走。
约定好晚饭后一起跑步后,李佳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拉着小姐妹的手。
白映雪到了宣传处,先把主持词按照修改意见修了修,都修好后,打算拿去给领导看看。
她敲了敲门,在得到回应后推门进去。
彭处长见是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么快就写好了?拿来我看看。”
白映雪把稿件递过去,彭处长认真看了片刻,点点头,“不错,能看出下了不少功夫。”
他把稿件放在桌上,直视白映雪,“这次表彰大会的准备工作就交给你来负责,主持人定了苏梅和顾赫两位同志。至于流程,你去和处里的老同志交流下,有问题再来问我。”
“这次时间紧任务重,一周后就是军区表彰大会,有信心完成吗?”
白映雪立正站直身体,表决心,“保证完成任务!”
其实表彰大会的发内容和表彰人员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顺一下主持流程还有文艺汇演就行,节目也都是提前排练好的。
“行了,后续你就去文工团找主持人对接吧。”彭处长摆摆手,拿起桌上的新报纸开始校对。
白映雪点了点头,带着稿件离开,走完流程后,她才前往文工团。
九月的午后,阳光透过军区文工团排练厅高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映雪步履沉稳地走进排练厅,厅内,参加主持人选拔的几位候选人正三三两两地对着稿子,或练习站姿走位。
见到她进来,大家立刻稍息立正,喊了声:“白同志!”
白映雪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站在前排的徐曼丽身上。
徐曼丽人如其名,身段窈窕,面容清秀,一双眼睛仿佛总是含着水光,看人时带着几分怯生生的依赖感,军帽下露出的几缕发丝都显得格外柔软。
看向白映雪的目光依然柔和,但不经意间划过一丝阴霾。
“同志们,”白映雪开口,声音清晰而平静,“关于军区表彰大会的主持人人选,政治部已经有了决定。”
排练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只有窗外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隐隐传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白映雪手中的文件上。
徐曼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手指微微蜷缩,捏住了军裤的侧缝线,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期待与紧张。
白映雪没有卖关子,直接宣布:“经研究决定,本次大会的主持工作,由——”
她的话音未落,排练厅角落的一个道具箱子忽然“哐当”一声闷响,似乎被谁不小心碰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格外突兀。
白映雪顿了顿,循声望去,并没看到人,只当是野猫或者风吹,继续宣布。
“由苏梅同志和顾赫同志担任。”
话音落下,大多数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响起几声克制的祝贺和掌声。
苏梅是个声音洪亮、台风稳健的老兵,业务能力扎实,大家倒也服气。
徐曼丽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微微睁大了眼睛,那双总是水润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难以置信和受伤的情绪,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她死死咬住下唇,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那眼眶迅速泛起的红,任谁看了都觉得我见犹怜。
“曼丽……”旁边一个女兵小声同情地唤了她一声。
徐曼丽像是被这一声唤回了神,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极轻微地抽泣了一下,又迅速用手背抹了下眼睛,再抬起头时,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哽咽却强作坚强:“没、没事……组织决定……我服从……苏梅姐确实更、更合适……”
她这话说得断断续续,努力表现着顾全大局,可那强忍委屈的模样,反而让周围几个原本觉得苏梅更合适的男同志露出了不忍的神色,目光悄悄在白映雪和徐曼丽之间逡巡,仿佛白映雪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白映雪面色不变,心中却微微一沉。
她很清楚徐曼丽的业务水平,声音单薄,临场应变能力也弱,远不如苏梅。
但徐曼丽这副样子,倒像是她白映雪故意针对她似的。
“好了,人选已定,大家继续排练。”白映雪不欲多,挥了挥手,准备离开,让他们消化这个消息。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下却毫无预兆地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