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玺说完这话就退出去了,他作为实习生来到时氏集团上班,自然不像时娴一样有独立办公室,等他出去以后,秦遥在边上拍着胸脯说,“时娴姐,聂玺怎么是这样的人,我以前都没发现他居然……”
“可能微信上和现实生活里不一样吧。”
时娴说得特别平淡,“从他简历上来看,绝对是够用的。”
“可是,可是……”秦遥结结巴巴了半天,可是这个聂玺看着就不怀好意啊!
算了,时娴姐信得过,那他就也信得过。
秦遥自己把自己说服了,然后梗着脖子对时娴道,“反正你如果遇到什么工作职场上的骚扰,你就和我说,我那么大一只帮你顶在前面!”
秦遥这是把自己当大型护卫犬了。
时娴乐了,“好啊。”
秦遥气呼呼地抱着文件出去了,留下时娴一个人在办公室发了会呆。
虽然聂玺来成为她的实习生让她还挺开心的,至少公司里多一个自己人,等于未来多一份力量。
但是为什么……
时娴伸手在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一股隐隐的危机感,不知道从何而来。
聂玺的脸出现在她脑海里,却又慢慢隐去,最后露出的,是聂嬴的脸。
上任,纯金雕刻的皇室花纹差点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一瞬间,众人屏息!
除了顾烟贞,因为她不认识这是什么。
“你,你拿这个干什么!”
顾烟贞说,“装腔作势!吓唬谁呢!还不快去包扎伤口,等下失血过多死了还要赖我们头上!”
“你人还怪善良嘞。”
时娴意外地看了顾烟贞一眼,冲她冷笑了一下。
“这是帝国授予我的光辉勋章,以此为证。我和英国的霍洛维茨家族达成了合作,他们愿意跟我们签订专属契约一起合作海港贸易,包括路线,交易,甚至愿意免税――”
免税?!
“为了促进交易,他们愿意在贸易上免税,这对我们两个家族,甚至是两个国家都是好事,不仅能促进经济上的繁荣,文化上也能交互,我提出了非遗产品的出口,弘扬国家文化让两国人民更信赖和了解对方。”
时娴把早就准备好的,在心里重复排练了无数遍的内容讲出来,震得桌上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希望这些行为能表现时家的诚意,同时也弥补造成的社会影响。我很抱歉时家因为连环绑架案的事情伤害了大家对时家的信任,诸君对此有所顾虑,我认为是应该的,我也理解。我愿意以更好的表现去达成后续的合作,让我们这个项目永远成为真正的人民与人民之间的桥梁。”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她原来早就准备好了补偿方案,有了更强大的官方背书来帮时家渡过难关!
一群男人猛地意识到――今天这顿饭,其实不是对于时娴来说的鸿门宴,是他们的鸿门宴。
他们以为在审视时娴和时家遇到危机的能耐,其实是时娴在反观察他们会不会在时家脆弱的时候踩上一脚!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一种被洞察和反制衡的刺激感席卷了在座各位,钱家代表已经被震慑得不敢说话,与此同时,门又被人推开了。
表情拽得要死的聂嬴冷着一张脸一步一步走进来,没找到空位。
不是说给他留了一个吗?
聂嬴看了一眼顾烟贞。
顾烟贞的突然到来,把他位置给占了。
聂嬴只能抽开时娴的位置坐下,看着被时娴泼了一身酒的钱家代表,男人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他进来都没敲门,坐下后边上人也没敢先说话。
时娴开口,“你怎么来了?”
没说海港建设有他参与啊。
“洛宪把这个项目让给我了。”
聂嬴拧眉,神色乖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坏了!真忘了!
白天在办公室里答应他下班回家给他做饭吃!
时娴嘿嘿笑了两下,“你看这事闹得,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生气吗。”
聂嬴也笑得龇牙咧嘴,“我一点不生气。”
时娴走过去,手里有血,聂嬴的眉心跳了跳。
他压低声音,“有人打你?”
钱家代表一下子站起来,顶着一身红酒渍,“没有啊聂少,我们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