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不想再与孟时夏讨论这样的话题,起身点起了安神的香薰,随后灭掉了灯。
孟时夏足足望着香薰上昏暗渺小的火苗十几秒,感慨四起。
查尔斯先生真的,真的是一个好人!
他那么绅士,那么谦和,说好给她缓冲的时间,就一定不会乘人之危,在这时候又做出令自己害怕的事。
自己将来也一定要做好妻子的责任,才能报答查尔斯先生。
孟时夏深吸口气,鼓起勇气往周琮也躺着的一侧挪了挪,又挪了挪。
直到感觉到男人炽热的体温近在咫尺。
“查尔斯先生,”孟时夏小小声声地开口:“我记住了。在契约时效内,我一定会做好您期望的妻子角色。”
周琮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温和出声:“睡吧,sweetdrea,onp(晚安好梦,我的甜心小兔)。”
窗外的虫鸣声隐约传来,孟时夏不知怎么的,闻着周围的香气,眼皮越来越沉,连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彻底陷入睡眠之前,她恍惚听见一个声音,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时夏。”
“我们的关系,不会只在契约时效内。”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翌日。
孟时夏结结实实地睡了一个好觉,什么都没有梦到。
睁开眼时,床边的时钟竟已指向11点的方向。
她大惊失色,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环顾四周,整个房间果然只剩下她一人。
孟时夏掀开被子,胡乱地穿起拖鞋就要朝外走,余光瞥见床头的时钟下压着一张精致的便签。
周琮也苍劲饱满的字体浮在上面:
‘醒来后下楼吃饭,吃饱后,会有人来接你’
孟时夏这才安心。
她又看了一遍周琮也留下的字条,评语道:“查尔斯先生连汉字都写的是繁体,竟然还说自己的中文并不好吗?”
她努了努嘴,重新把便笺收好,余光随意地往床头一瞥。
嗯?
是她记错了吗?
昨天晚上睡前,查尔斯先生不是点了助眠的香薰吗?
怎么现在床头空空荡荡的?
孟时夏扭头又看了另外一侧的床头柜,上面同样空空荡荡,空无一物。
她奇怪地抓了抓鼻尖,不会吧?
是不是因为难道是她睡了太久,所以把睡梦中的想象带到了现实中?
孟时夏失笑,摇了摇头,不再纠结睡眠问题。
她起身去浴室洗漱,抓紧下楼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