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绅士礼貌地追问:“难不成我的太太在新婚的大清早,想到了别的地方?时夏,我刚起床,大脑反应不了那么多,你教教我,昨晚我还能撞到哪儿?”
孟时夏觉得不可思议,查尔斯先生怎么能用那么礼貌那么庄重的口气问她这样的话。
她回答不了,索性捂着脸背过,不再理他。
昨天到底折腾了她一夜,小兔转过去后露出身上大大小小因为吮吸的瘢痕。
周琮也呼吸沉了一瞬,但昨天小兔都已经被做晕过去,今日她的护照就会被送回来。婚礼既然已经完成,小兔也签下了那份她不知情地‘登记书’,那他们也要准备返回国内了。
不仅孟时夏归心似箭,想要回去看看日思夜想的奶奶,对于他来说,也有必须要抓紧收网的事了。
周琮也先起床,真丝的睡裤因为一晚上的睡眠被压出明显褶皱。
他赤裸着上半身走去浴室洗漱,孟时夏裹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在枕上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男人精壮的后背轮廓。
查尔斯先生肩宽腰细,昨晚抱起来的感觉……其实还不赖。
自己这场契约婚姻,吃得可正好啊……
孟时夏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沦为‘色女’行列,她卷着被子,甚至都没意识到周琮也从浴室走了出来。
望着壁垒分明的腹肌,孟时夏咽了口口水,口出狂:“阿茵真的没有骗我啊……皮肤白的人,身体是粉的……”
原本在浴室里用冷水洗脸,已经变回端庄矜贵的查尔斯先生的人,在下一刻直截了当地压上床。
“是吗?粉色?”
“我竟然不知道你的观察力那么优越。”
孟时夏可慌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查尔斯先生用吻封住她的挣扎,再次释放体内恶龙:“让我们一起来看看,粉色衬不衬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