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皇帝会给这么大的赏赐。
“陛下……这……这万万不可!奴才何德何能……”
“朕说你可以,你就可以!”皇帝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的话,就是规矩!”
他看着韦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诚的笑意。
“朕累了,回宫。”
他转身,在众人的簇拥下,向行宫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道。
“小韦子,跟上。”
“是,陛下。”
韦德躬身应道,跟在了皇帝身后。
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在这皇宫中的地位,已经彻底稳固。
赵严倒了,最大的外部威胁已经解除。
而皇帝的信任,也已经达到了顶峰。
他心里的小人儿穿着崭新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官袍,叉着腰,得意地仰天长笑。
“哈哈哈!老子现在是内相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谁!!”
……
养心殿,书房。
只剩下皇帝和韦德两人。
皇帝换下了一身血衣,坐在龙椅上,静静地喝着茶,似乎在平复心情。
许久,他才放下茶杯,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将韦德彻底看透。
“小韦子,现在没别人了,跟朕说句实话。”
皇帝的声音很平静。
“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韦德心中一凛,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噗通一声跪下,额头触地。
“回陛下,奴才的一切,皆是陛下所赐。若无陛下知遇之恩,奴才早已是宫中一抔黄土。奴才只是陛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这是他的标准答案。
但这一次,皇帝却摇了摇头。
他走下御阶,来到韦德面前,亲手将他扶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不。”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从今日起,你不仅是朕的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是朕的盾!”
刀,可以伤人,也可以被丢弃。
盾,却是用来保命的,是最后的依靠。
这个评价,已经超越了君臣,带上了一丝伙伴的意味。
韦德的心,被深深地触动了。
“奴才……万死不辞!”
“好。”皇帝满意地点点头,他重新走回龙椅坐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赵严虽然伏诛,但事情,还没完。”
“那个被你钉死的北蛮王子巴图,在临死前,被秦烈的手下审问了片刻。他招认,他们北蛮部族,与盘踞在西南的‘无生教’,早有勾结。”
“无生教?”韦德皱起了眉。
“没错。”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一个妖惑众,蛊惑百姓的邪教。这些年,他们在西南坐大,连地方官府都奈何他们不得。朕怀疑,这次刺杀,赵严只是明面上的棋子,背后,还有这无生教的影子。”
他看着韦德,交付了一个新的,也更加艰巨的任务。
“朕要你,动用内厂所有的力量。”
“给朕查!”
“把这个藏在阴沟里的无生教,给朕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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