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煜准备掀被子下床,稍微一动,却发现某处黏黏糊糊。
他将被子盖了回去,对墨书道,“先送三小姐回去,我随后就到。”
“哦。”
墨书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崔煜又叫住他:“查到李骥的行踪了吗?”
“查到了,李骥入城后便与一群混混在一起。”墨书道,“要把他们抓起来吗?”
“给他教训!”
敢诱拐阿笙,简直找死。
“让人继续盯着,他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来通知我。”
“是。”
崔煜去了净房。
出来时,人也彻底清醒了。
阿笙将来即便成了他的外室,他也只是让她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住。
至于男女之情,绝不会有。
他们之间差了六岁,他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他对她,如兄如父,错了一次,便不能再错第二次。
永宁侯府。
阮氏坐在太师椅上,端着盏茶,慢慢饮着。
小厮从外面跑进来,对阮氏道:“夫人,三小姐回来了。”
“她还知道回来!”
阮氏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几分阴沉,放下茶盏,问旁边的红袖,“赖婆子到了吗?”
“到了,在外面候着呢。”
“好。”
阮氏站起来,抬脚往外走。
赖婆子见了阮氏,立刻附身行礼:“见过夫人,夫人万安。”
“听说你验过不少女人,无一出错?”
那婆子绿豆眼闪着自信的光:“不是婆子我自夸,一个女人但凡从我眼前走过,我便知她是不是处子身。”
“刚才在门口,可见过三小姐了。”
阮氏并未拐弯抹角。
她留下崔云笙,为的是与青州联姻,可如今阿瑶已经攀上了太子。
徐晟那边就不够瞧了。
若崔云笙真的不守规矩,与人有染,定要快刀斩乱麻,决不能让她影响了侯府声誉,影响阿瑶的婚事。
赖婆子绿豆眼转了转:“关系小姐声誉,小人不敢妄,是与不是,还是检查过再说吧。”
她说的谦逊。
阮氏眼底却藏着抹狠色。
“走,去幽兰院。”
崔云笙回到自己屋中,人还有些恍惚。
她没想到,这一世没有做崔煜的外室,那京郊小院竟然还存在。
除了院中那株茶花还未栽种,里面的布局、摆设与前世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崔云笙心里极为不安。
她不知他为何带她去小院,想说的话又是什么?
只能不停安慰自己,崔煜清风朗月最重规矩,怎会想让她做他的外室?定是巧合……
“哐――”
门突然被推开。
崔云笙吓了一跳,见是阮氏,赶忙起身行礼:“母亲……”
阮氏抬了抬手,房门合上,屋中瞬间变得昏暗起来。
崔云笙看着气势汹汹的一行人,有些害怕。
“母亲,这是做什么?”
“一夜未归,你说做什么?”
阮氏寒着一张脸,吩咐后面两个身材壮硕的丫鬟道,“按住三小姐。”
崔云笙脸色大变。
她虽未与崔煜睡,可终究是失了身。
若被发现,阮氏会怎么处置她?
她不敢想。
“我昨夜未归,是与大哥哥在一起,大哥哥可与我作证……”
阮氏不为所动:“府里的下人分明看到你跟一个陌生男人从客栈后门走了,你还敢狡辩?”
客栈后门……
那地方隐蔽,只有老板娘和李骥知晓。
怎会被侯府下人看见?
崔云笙还没想清楚,人已经被丫鬟按住。
她急急辩解道:“我昨晚上真的跟大哥哥在一起,不信等大哥哥回来,你亲自问他。”
赖婆子从人后走出,笑的有几分阴险:“三小姐真有那么坦荡,验一下又如何?”
“不,我不要――”
验身是要脱光了,坐在椅子上岔开腿,被仔细抠摸检查……过程是一场赤果果的折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