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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相爱相杀至死(2 / 2)

微颤抖着,手指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滔天的委屈快要将她淹没。

胸口一阵阵地钝痛,像是已然化解的霜冻又重新将她裹住,手脚冰凉,心间也冰冷。

她不顾苏玉卿嘱咐的不可催动内力,强行运功想要压制波动的心虚,却遭受霜化反噬引得一阵剧痛。

而方才,沈墨痕暴怒的余音似乎还在空气中震荡。

――“梁昭,你欠我什么,值得你用命去还?”

她苦笑,欠他什么?

大抵是欠他一次年少时的心动。

欠他在灵山上并肩看夕阳时没说出的真心话,欠他想要拥抱却怯懦收回的双臂。

而时至今日,她仍然欠他在玉衡手里,为自己挨下的那一波业火寒毒。

所以治好他的寒毒,将陈年旧事封存在深邃的记忆中,她才终得两袖清风。

梁昭垂着脑袋,蹭着身后的房柱,缓缓地直起膝盖。

她站不直身子,但依旧抬手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迹,指尖冰凉。

眼神空洞地望着案几上跳跃的烛火,低声重复着自己抛出的决绝之,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给自己下咒。

“治好你,我就走。”

“我说过的,只要治好你……我就走。”

她挣扎着起身,踉跄走到案边,那里还摊开着她从晚霖那处听写下来的《九霄医典》。

目光扫过那行“取其浆液,花开方折”,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指尖抚过书页上早已干涸的墨迹,她心中已有了方向。

“沈墨痕,我们会两清的。”

今夜许是无人入眠。

清淼殿和青阳殿,都灯火通明。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将两座殿中的孤影拉得很长很长。

彼此纠缠、互相折磨,也许画地为牢是一种自我欺骗的解法,只是这终究又是如了谁的愿?

――――

玉衡:爱情线烂了,掌门是不是该回来搞事业线了?

无音:哎呀长胡子的不许说话,你不许说话!!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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