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那个脑子里只有打架和干饭的单细胞生物?
看着那双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点期待的眼睛,阮软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
在顾家,这种看起来最没脑子的,往往咬人最疼。
“我……我不会烤鸡。”阮软缩在被子里,声音颤抖,再次祭出小白花人设。
“不会?”
顾老七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不满。
他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阮软身上的被子(其实是顾时宴的大衣),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你会干什么?”
他力气大得惊人,捏得阮软骨头生疼。他把她的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
“草,怎么一股药味儿?奶味儿呢?”
他有些暴躁地甩开阮软的手,像个没要到糖吃的孩子,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老六骗我?他说你身上香得很,闻一口就能睡着觉。”
顾老七突然欺身而上,整个人半跪在狭窄的木板床上,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他双手撑在阮软身体两侧,像一只巨型犬把猎物圈在领地里。
“再给老子闻闻。”
他埋下头,直接往阮软脖颈处拱去,“要是没那个味儿,老子就把你脖子咬断。”
温热的鼻息洒在颈侧大动脉上,湿漉漉的,还带着血腥气。
阮软的枪口已经在被子下顶住了他的小腹。
只要他敢下嘴。
她就敢让他顾家断子绝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扇刚被关上的木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
“砰!”
这一脚力道极大,整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门口,顾时宴手里提着一盏马灯,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上,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老七。”
他看着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从她身上滚下来。”
“不然,今晚我就把你的狼狗皮剥了,给表妹做地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