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亏。”
“咨询费?多少钱?”
“看情况,可能几万,可能几十万。”
“……”李秀兰倒吸一口气,“几…几十万?”
“嗯。”
“西西,你别骗妈…”
“没骗。但也不一定,得看他们采不采纳。”贝西克说,“妈,这事别跟任何人说,包括爸。”
“为…为什么?”
“因为说了,亲戚又会来要钱。”
李秀兰沉默。
“我知道了。”她声音很轻,“西西,妈…妈以前小看你了。”
“没事。”
“那你表哥那边…他还生气吗?”
“不知道。不重要了。”
挂断电话。
下午一点,股市开盘。
hdzb股价继续下跌,跌幅扩大到47。
贝西克截了个图。
两点,王鹏用新号码打来。
贝西克挂断。
王鹏发短信:“贝西克,你够狠!我们总监亲自找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贝西克回:“当陌生人。”
“你他妈!那是我公司!我的前途!”
“你的前途,你昨晚发截图的时候想过吗?”
“……”
“别联系了。”
拉黑新号码。
下午三点,领导又叫他。
“贝西克,你认识宏达资本的人?”
“不认识。”
“那他们财务总监为什么给我打电话,问你的事?”
贝西克抬头。
“她说什么?”
“她说在找你,听说你在我这儿工作,问能不能联系你。我说可以,但得下班时间。”领导眼神复杂,“你跟他们有业务往来?”
“没有。他们可能看到我写的文章,想咨询。”
“文章?什么文章?”
“财报分析。”
领导盯着他看了几秒。
“贝西克,”他说,“下个月的项目,我给别人了。你…好好干你的。副业别影响工作就行。”
“嗯。”
“去吧。”
贝西克离开办公室。
同事又凑过来。
“领导又找你?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同事犹豫,“那个…份子钱的事,我再跟其他人说说,看能不能少点。其实六百也行…”
“不用。我不出。”
“你怎么这么犟呢?!”
贝西克看他。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他问。
“八千多啊,怎么了?”
“你随八百份子钱,是你工资的十分之一。领导儿子结婚,你随十分之一工资。你结婚的时候,领导会随多少?”
同事愣住。
“我…我没想那么多…”
“那你想想。”贝西克转回屏幕,“想明白了,再决定。”
下班,准时走人。
回家路上,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但尾号很特别,多个8。
贝西克接起。
“贝先生,我是陈建华。”男声,沉稳,“宏达资本ceo。”
“陈总好。”
“你的报告我看了。很专业。尤其是供应商诉讼那部分,我们尽调团队确实漏了。”对方停顿,“我想聘你为我们特别顾问,负责这个项目的财务风险复核。费用你开。”
“抱歉,我有全职工作。”
“兼职即可。每周十小时,月薪五万。”
“不够。”贝西克说。
“你想要多少?”
“不是钱的问题。”贝西克说,“我不喜欢掺和公司内斗。你们的财务总监和收购团队明显有分歧,我去当枪,没意思。”
对方沉默。
“你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财务总监反对收购,但被压着。现在有了我的报告,她能重新说话。而你,可以借这份报告重新评估,或者压价。”贝西克说,“但我不想参与。报告你们用了,按约定付咨询费就行。后续与我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