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拔营的危险系数的确很高,毕竟面对的敌人都是硬骨头,但福利待遇也没得说,州兵根本没法与之相提并论。王凌对于加入悍拔营一点都不后悔,甚至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加入,反而会追悔莫及。
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多,导致出发的时候,身体有些不适,该是吃坏了肚子,路程慢了下来。当天傍晚,王凌路过一片小树林,听到小狗的嘤嘤声,顿时吸引注意力,下马过去查看。
拨开杂草树枝,小树林中一只不足满月的小黑狗印入眼帘,走路都费劲,瘦的皮包骨头,非常可怜,如果没有人救治,估摸活不过今天晚上,王凌起了怜悯之心,将其包入怀中,小狗很害怕,瑟瑟发抖。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王凌轻轻抚摸小黑狗,小黑狗颇通人性,情绪稳定下来,但饥饿仍旧使得它不断的小声哀嚎。
王凌小时候养过狗,其实他对喂养小动物非常在行,但因为家庭条件的关系,显然不再适合喂养,所以已经好多年没有养过小动物,好在经验还在,知道小黑狗这是饿了,身上正好有些干粮,取出来拿水泡软给小黑狗吃。小黑狗见到食物,情绪激动,快速的吃起来,但为了安全起见,王凌只是让它吃个四五分饱就停下,小黑狗很不愿意,但最终没有违逆王凌。
“如今我的日子好起来了,你今天遇到我是你的福气,要是从前遇到我,就算有心帮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凌将小黑狗抱在怀中,上马继续赶路,当晚在前面十几里处的小镇住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