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哭泣的小石头,护着额头流血的靳芳,三人蜷缩在狼藉的地上,仿佛被全世界遗弃。
天桥对面,一辆黑色红旗车停在路边,车窗半降。
霍凛冷峻的侧脸隐在阴影里,指尖的猩红在昏暗的车厢内明灭。
他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眉头越皱越深。
郑南枝脸上的绝望和泪水,像细密的针,
就在执法队员的手再次伸向郑南枝的刹那,霍凛眸底寒光骤凝。
他猛地掐灭烟蒂,推开车门。
长腿踏在地上,锃亮的军靴踏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极具压迫感。
他大步流星,衣摆带起凌厉的风,如同出鞘的利刃,割裂了混乱的空气。
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已经浸透骨髓,轻微释放,就让现场骤然陷入一片死寂般的压迫中。
霍凛径直走到那个想要对郑南枝的执法人员身后,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单手扣住他的手腕:“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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