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沈见初连剑都没出,抬起右脚,带着摧枯拉朽的纯阳真气,狠狠一脚踹在铁门正中央!
“轰隆!”
缠绕在铁门上的红色血管瞬间崩断,沉重的铁门犹如炮弹般向外飞出,重重地砸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天台边缘,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生猛地转过头。
那张惨白的脸上,五官已经扭曲到了极点。
她的眼眶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死寂的漆黑。
而她身上的那件红裙子,此刻竟然像是活物一般,裙摆无风自动,化作一条条猩红的触手,死死地勒进了女生的皮肉里。
“咯咯咯……三清观的臭道士……你来晚了!”
红裙子借着女生的嘴,发出了极其尖锐的嘶吼。
女生举着手机的那只手猛地一松,整个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朝着楼外倒了下去!
“啊!”楼下传来几万名学生绝望的尖叫声。
“想死?问过我没有!”
沈见初的眼底瞬间爆发出凛冽的杀机。
他根本没有去抓那个女生,而是左手并指如剑,猛地咬破食指指尖,一滴至阳至刚的纯阳舌尖血瞬间渗出。
沈见初身形犹如鬼魅般闪到护栏边缘,右手雷击木剑猛地探出,剑尖精准无比地挑住了那件猩红连衣裙的后领!
“给我上来!”
沈见初右臂肌肉暴涨,硬生生将悬在半空中的女生连人带裙子挑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天台的地面上。
“吼――!”
红裙子发出了犹如野兽般的咆哮,裙摆上的猩红触手瞬间暴涨,犹如一张血盆大口,朝着沈见初的脖颈疯狂绞杀而来。
“死人的寿衣也敢穿出来作妖?”
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左手带着纯阳指尖血,不退反进,直接一把死死揪住了那件红裙子的领口!
“滋啦啦――!”
纯阳血接触到极阴红裙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烟和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天清地明,驱邪缚魅!给我脱下来!”
沈见初暴喝一声,左手犹如铁钳般发力,竟然硬生生地将那件仿佛已经长在女生肉里的猩红色连衣裙,连根拔起,一把扯了下来!
“撕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彻天台。
那件红裙子离开女生的身体后,在半空中剧烈扭曲,竟然化作了一个没有五官的血色人影,张牙舞爪地想要逃跑。
“还想走?”
沈见初冷笑一声,右手雷击桃木剑在半空中抡出一个饱满的半圆,带着焚江煮海的纯阳雷火,一剑狠狠地将那道血色人影钉死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轰!”
金红色的道火轰然引爆,那件作恶多端的红裙子在雷霆的洗荡下,疯狂地扭曲、萎缩,最终化作了一滩散发着焦臭味的黑色灰烬。
阴风骤停。
天台上的极寒磁场瞬间消散,露出了夜空中清冷的月光。
那个被扒了裙子、只穿着贴身衣物的女生,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喷出一大口黑水,随后双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但她脸上那层死人般的灰白,已经开始迅速褪去。
许灵举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铁门边,大脑一片空白。
直播间里,五十万观众看着这堪称残暴的一幕,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物理扒衣!道长这操作太硬核了!”
“红裙子:我特么是规则类厉鬼!道长:我管你什么规则,脱下来吧你!”
“刚才我手指上的红斑消失了!真的消失了!道长救了我的命啊!!”
“太霸气了!死人的寿衣也敢穿出来作妖,道长一剑给你钉在耻辱柱上!”
沈见初收起雷击木剑,随手脱下自己的灰色道袍外套,扔在那个昏迷的女生身上,盖住了她裸露的身体。
他走到那滩黑灰前,深邃的眸子冷冷地看着那些随风飘散的余烬。
“道长,解决了?”许灵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解决?”沈见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目光越过天台的护栏,看向江州市区那片依然灯火通明的钢铁森林。
在那片看似繁华的夜景下,沈见初的眼中,清晰地倒映出无数道犹如黑色狼烟般的阴气,正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各个下水道、各个烂尾楼里,悄无声息地升腾而起。
“这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