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大老板用过的浴袍。”
陆容渡一脸理所应当地看着许芳,等待着他的回应。
出乎意料地,许芳起身走到了陆容渡面前。
十分近的那种面前。
陆容渡感到有些不自在,本能地往后退。
而许芳却不由得他,伸出一只手把住了陆容渡的腰,另一只手接过了陆容渡的浴袍,“你的就行,我有洁癖。”
“说归说,浴室在那儿!”陆容渡将许芳的手扒下,指向了浴室的方向。
“洗完和我一起睡吧,客厅睡的话半夜富贵会跳到你身上的。”
陆容渡有些心酸。
要不是富贵这骂了无数次都改不了的智商,他也不用每次家里来客人,都‘热情’到邀请他们和自己同住一屋。
“好。”
陆容渡见许芳去了浴室,赶紧拿上手机去了阳台,犹豫了几秒后,他还是打给了周显生。
“嗯。”
周显生明显带着睡意,看来是已经睡了小会儿。
“我想有些事我还是需要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我和祁绍之间只是遇见了,今天才认识。”
“所以?”
陆容渡深吸了一口气,“所以,祁绍会投资温省的下一部戏,而徐东臣,差点成为了票房保证。”
……
这么惊天的消息,他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我知道。”
合着就他陆容渡最后一个知道?
这游戏还怎么玩?
“好的打扰了,晚安。”
陆容渡不想再和陆容渡说下去了,每次和周显生说话时,他心头就像是有一块重石压着,无法让他坦诚舒坦地面对这个人一样。
周显生像一个不透明的鱼缸一样,永远无法让外面的人看见里面游着什么样的鱼。
“陆容渡。”周显生在陆容渡挂掉电话前的最后一秒出声,“祁绍的事,我会处理的。”
“你不需要多想。”
“少越界。”
陆容渡道了声好,然后挂掉了电话。
――――
周显生手拿亮着的手机,上面停留的,正是陆容渡的通讯号码界面。
他本来是打算打给陆容渡的。
“不越界,怎么会是你的事呢。”
他苦笑出声,话里满是悲凉。
――――
“所以,我们现在是和周显生一党派咯?”许芳擦着头,一边问着正往脸上擦精华的陆容渡。
“差不多吧,其实我们更应该算是资本大佬手下的棋子,公司里的系派争夺什么的,还轮不上我们插手,好好演戏赚钱,然后享受自己的废物人生就好了。”
许芳靠在墙边,拿起陆容渡桌上的瓶瓶罐罐,“那你还拿了个影帝奖?”
“你知道,有时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这是肌底液,你精华上早了。”许芳挡住了陆容渡往脸上涂精华的手,拿起了一个小黑瓶。
陆容渡有些惭愧,默默放下手。
他从来都是让专业人士来做专业事的那种人。
“你最近什么打算?”
许芳走到了陆容渡的身后,拿肌底液拍在了他脸上后,双手往两颊做着提升的动作,“手上有一款旅行类的综艺,电视剧两部和一个电影。”
“bytheway,电影就是徐东臣导演的。”
陆容渡享受得仰起头,如果可以他一定会像小猫那样发出满意的呼噜声,“旅行综艺,有哪些c啊?”
“贺章老师,花姐老师。”许芳继续拿出一瓶闻着有些草药香的水,“容渡觉得哪个好?”
陆容渡眯着眼,“从朋友的角度,我推荐徐东臣。但从工作室的角度,我觉得综艺可以。”
那是相当的可以啊。
陆容渡在心底暗喜,这款综艺叫《霞客旅》,常驻的嘉宾有着不低的观众人气,而且内容质量一点儿也不低,若是能够让许芳蹭上这趟车,不仅提升了许芳的知名度,还能拉来不少投资。
若不是郭敬当时以“你要是上节目就绝对会说话,那么你的粉丝至少会消失一成。”的理由威胁了刚接下代的陆容渡,他此刻或许也成为了常驻嘉宾之一。
“那我就去《霞客旅》吧,其实我很喜欢贺章老师这个人的。”许芳拿出一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