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摸到什么不洁之处,也请饶恕奴婢。”
海云廷这辈子都没听过这等恶心的话。
他素来喜欢干净,身边伺候之人无一不注意自身整洁。
所用之物,皆要用熏香熏过。屋子里更是用上好的檀香整日点着。
自出生,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人这般直白的说,自己不洗澡。
他在此刻,好似已经闻到了那股恶臭。
恶心的他胃袋里一阵抽搐之后,差点把今晚上喝下去的酒,吃掉的食物一同吐出来。
胡鱼仔细看他表情,旋即唇角露出个笑来。
往后夸张的往前迈了一步,带了些委屈,“四爷若是不介意,奴婢伺候就是了。奴婢是在这里脱呢,还是待会儿脱四爷觉得怎么着才好。”
说完,手微微抬起,作势就要去解开胸口衣襟的盘扣。
第一颗扣子解开。
耳边传来他急切的声音,“住手!”
胡鱼低头挑眉,再抬头又是那副乖巧委屈的表情。
“啊,四爷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要奴婢直接脱裤子?也行”
说着又故意扯了扯裤腰带。
恶心不死你。
见这煞星吃瘪,她就忍不住开心。
刚才的笑都差点没憋住。
“我让你住手你是不是听不见!”
一看他急了,胡鱼收了逗弄的心思,语气怯怯,“四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四爷不需要奴婢伺候,那奴婢不伺候就是了。”
心中急呼。
太棒啦!
海云廷短暂地安静了一瞬,就在胡鱼以为自己已经成功躲避了过去时。
他突然朝着门口大吼。
“悦榕,把院内的其余的丫鬟叫上,今儿个好好把她带去洗刷干净了!若是有一丝没洗到位的地方,明儿个就让你们通通滚出去。”
悦榕是海云廷这屋内的大丫鬟,素来都是近身侍奉的,此刻就站在门口,随时等着主子吩咐。
她先是一愣,闻也不敢多想。
只急切地应道。
“是,奴婢知道了。”
说完又急匆匆地去敲门。
把那些已经休息亦或者不需要守夜的丫鬟都叫起来。
今儿个不伺候好,可是要出大事的!
只是她不明白,四爷为何要把胡鱼姑娘洗刷干净。难不成,她又做什么让四爷不开心的事了?
好像自从这胡鱼姑娘入这院子以来。
四爷的情绪
就极其不稳定起来。
等把人一股脑地叫起来了,悦榕又领着人进了屋子,架着胡鱼就要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