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云廷的怀中。
这一日,她心中委屈,又怒意丛生,此刻竟是连演都不想演了,脸上无甚表情,只觉得满心酸苦。
见她低头敛眉,脸上的表情活像是全家满门都死绝了。
小脸儿更是惨白惨白的,他竟是一时之间不明白胡鱼为何如此。
自己不计较她偷摸跑出院子,不计较她背着自己去祖母那边说些不恰当的话,她还恼上了?
谁家奴婢这般大的脾性。
正想着,就看到其余人陆续朝这里而来,他伸手想要拉胡鱼上马车离开,谁料手刚触及那细长的手指。
就被人毫不客气地一把甩开。
不光如此,胡鱼抬头,眼神死死瞪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是抬脚就朝他膝盖踹去。
这一踹不要紧,胡鱼力气能有多大?
但,她好死不死,踹到了海云廷腿上的麻筋,他整个人摇晃了一下,登时就要站不稳。
阿虎和悦榕已经看呆了。
他们那里见过这样的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海云廷脸色难看,张口正要斥责胡鱼。
就听到脚步声走近,原来是余公子,他身边也站着个侍妾,那女子比他身量高出些许,模样生得有几分清冷。
离得近了,眼神也并不乱看,反而十分规矩。
他笑呵呵寒暄,“四爷怎还没走。”
他扫了海云廷一眼后,眼神又落到了胡鱼身上。
只看了个大概,还没看个仔细,那人就被圈了起来,海云廷高大的身子给她遮了个严严实实。
“马上就走。”
他摸了摸鼻子,想到海云廷下意识的反应,总算察觉出了不对劲来。
无法透过海云廷遮挡看清胡鱼的脸,但余公子大抵也能猜测到海云廷几分心思。
想到自家妹妹的心意,只觉得这门亲事约莫是不大能成的。
便笑道,“刚才四爷先走,这梁兄脸色可是有些不好看啊,今儿他算是吃了一肚子气。他这人气度小,心眼跟针尖一般大。四爷是宁肯得罪君子,也别去撩小人的胡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