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下班,那接你出去吃个饭呗。”
“现在?”祝今樾问。
“嗯,我刚从杂志社出来,快到燕大了。”许枝禾一顿,忽然想到了什么,“还是你已经回家了?”
“已经在家了,饭都煮上了。”祝今樾闷笑,“明晚约吧,今晚还得备课。”
“好叭,那明晚约。”许枝禾说,“正好下午选题过了,我也得抓紧先把采访提纲做出来。”
听到她的话,祝今樾心头一动,“是你早上说的,关于谢之闻那个专访吗?”
“是啊。”许枝禾的声音一下子兴奋起来,“下午开会的时候,主编大力赞扬我这个选题切入点找得好,摄影师都配好了,就让我赶紧想办法去约采访呢。”
祝今樾眼睫眨了眨,“那挺好的。”
许枝禾没听出祝今樾话里的细微情绪,继续往下说:“昨晚连夜做的方案很粗糙,还得好好细化一下,想约到他的采访,得再多做做功课才行。”
说着,许枝禾话锋一转,“对了,我还听说,谢之闻从小是在南城长大的,直到上大学以后才来的燕城,这也是个值得挖的点……”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祝今樾听得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挂断电话,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已经出神很久了。
许枝禾说的没错,谢之闻在十八岁以前,都生活在南城。
那时候,他还不是什么贺氏集团太子爷,她一直以为,他和她都是土生土长的南城本地人。
来到燕城,也是因为两人约好要一起上燕大。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她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当年不是,现在更加不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