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红细则。”
“除了李主任那边需要预留一份,其余收益,尽可在咱们站内消化。”
徐寅初听得心花怒放。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一批难以处置的“骨头”,转眼就成了人人有份的横财。
他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得绽开了花:
“老许啊老许,你可真是太够意思了!”
“这份人情,叫老哥我怎么谢你才好!”
许忠义摆手,辞恳切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徐站长太客气了!”
实则,这不过是顺水人情。
那些日伪资产中的肥肉早已被他吃干抹净,剩下的本就是些难啃的骨头。
留着反而惹眼,容易引火烧身。
如今交给军统站处理,对徐寅初等人而无异于天降横财。
他们也有足够的能力和渠道消化。
更重要的是,将站里各位科长都拉入这个利益共同体。
从此人人都会念他许忠义的好,还能一举解决站里最头疼的经费问题。
何乐而不为?
徐寅初连连感慨,这位许兄弟真是位妙人。
说话办事总让人如沐春风,难怪连戴老板和委座都对他赞赏有加。
许忠义话锋一转,故作几分忸怩:
“对了,徐站长。”
“有件事我有些好奇。”
“那位林秘书,今日似乎对我格外热情?”
徐寅初顿时忍俊不禁,调侃道:
“怎么,美女对你暗送秋波,你还不自在了?”
许忠义哈哈一笑:
“若是寻常女子,见我这般‘财大气粗’,主动投怀送抱倒也不稀奇。”
“可林秘书是何等人物?”
“可林秘书是何等人物?”
“军统一枝花,更是您徐站长亲手带出来的兵,眼光自然极高。”
“我许忠义有几分斤两自己清楚,哪有那么大的魅力?”
“所以想请老哥给我透个风,我也好心中有数。”
“免得在美人面前失了分寸,闹出笑话。”
徐寅初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道:
“想不到许科长观察如此细致,倒也坦诚!”
“我也实不相瞒,林秘书确实对你有所求。”
“我呢,也不过是充当个牵线搭桥的中间人。”
“给你们创造个说话的机会罢了。”
许忠义神色不变,发问道:
“哦?”
“不知林秘书需要我提供哪方面的帮助?”
徐寅初当即说道:
“林秘书的父亲,如今已被果党高层定性为日谍分子。”
“罪名是与鬼子特高课有过勾结,不日就要被押赴刑场。”
徐寅初压低声音:
“检举他的人,是她父亲从前的一个学生,名叫赵重光。”
“此人如今是山城太子党里的一员,背景颇硬,所以翻案极为困难。”
许忠义顿时恍然。
虽与记忆中的原著细节略有出入,但大致脉络吻合。
那赵重光,贪图林静美色,竟设局诬告自己的恩师。
意图逼这位冰山美人就范。
而徐寅初之所以束手无策,乃至乐于顺水推舟让林静来求自己。
无非是因为此事涉及高层派系倾轧,他不想蹚这浑水,以免引火烧身。
许忠义故作不解道:
“连徐站长都感到棘手的事情。”
“我区区一个后勤科长,又能帮上什么忙?”
徐寅初神秘一笑,语气笃定:
“敢说整个奉天城,除了你许忠义,没人能办成这件事!”
这么抬举我?
许忠义正暗自思忖,徐寅初却不讲武德地朝门外扬声招呼:
“林秘书,你来一下!”
早已等候在外的林静,应声推门而入。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哒哒”声清晰而略显急促。
她步入书房,美丽的眼眸中交织着浓浓的期待与难以掩饰的柔弱。
眼波流转间,那份我见犹怜的哀愁几乎要溢出来。
许忠义张口还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