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事成之后,再奉上五根金条,您看?”
一共十根金条?
就拿这个来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不起这个考验?!
许忠义忍不住翻了白眼,抬眸扫了穆连成一眼,问道:
“穆老板,你是不是没听过我的名字?”
穆连成当即问道:
“这鄙人眼拙,敢问许专员大名是?”
许忠义淡淡道:
“东北督察处,许忠义。”
穆连成顿时瞠目结舌,狠狠的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愕然道:
“传说中的军统财神爷许半城!”
我的天!
这位可是真正的财神爷,在东北搞石油、做边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论实力和格局,早把他这种地方商人甩开不知多少条街了!
恐怕整个商会的身家加起来,都未必抵得上人家!
求这种人办事
十根金条?
这跟打发叫花子有什么两样!
换谁谁不恼火?
换谁谁不恼火?
想到自己这蠢不可及的操作,穆连成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耳光,肠子都快悔青了!
可许忠义根本不给他补救的机会,起身便要离开:
“看来穆老板对‘汉奸’这顶帽子还挺中意,那许某就不打扰了。”
“回去我便禀报站长,准备接手你名下的财产。”
“另外提醒一句,穆老板,你的行踪早就被秘密监控了。”
“最好别动什么跑路的念头。”
“否则,你的人身安全我可不敢保证。”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军统对愿意积极配合的汉奸,一向是宽大为怀的,未必都是枪毙的下场。”
“运气好的话,你说不定还能在监狱里安度晚年。”
穆连成吓得脸都绿了,后背一凉,慌慌张张地喊道:
“许专员您等等!都怪我有眼无珠!”
“求您再给我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吧!”
他大惊失色,急忙追上前去,哪怕抱住许忠义的腿也绝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否则,自己这大半辈子攒下的家业必将荡然无存。
汉奸的污名更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那简直生不如死!
然而他才刚冲出去,就像撞上一堵厚墙似的。
被保镖牛壮那魁梧如山的身躯径直挡了回来。
脚下一个趔趄,直接摔了个结结实实。
手掌蹭过地面,顿时鲜血淋漓,疼得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许忠义当然不是真要走。
他不过是借这架势,给穆连成这老滑头一个狠狠的教训。
再敢耍心眼,这就是下场!
只不过有点尴尬的是,牛壮这憨实汉子似乎会错了意。
下手没轻没重,竟让穆连成摔得一时都站不稳了。
这局面
倒叫人有点进退两难。
许忠义正琢磨着该怎么找个台阶下,楼上悠扬的钢琴声却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道温婉清越、如玉磬般动听的女声从客厅传来,带着几分惊讶:
“呀,伯父,您这是怎么了?”
许忠顺势借坡下驴,转身走了回来,目光落向那突然出现的少女,从容平缓的语调里,恰到好处地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致:
“穆老板,这位是?”
穆连成心头大喜,哪会看不出许忠义对自己这侄女产生了兴趣!
他竟然真的转身回来了。
莫非美人计能有奇效?
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竟是自家侄女帮了大忙!
见到一线希望的穆连成仿佛瞬间恢复了力气。
竟一骨碌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晚秋啊,快来见见,这位是军统津门站的许专员。”
“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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