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放心,元长一定不舍昼夜,勤奋补习,早日超越三强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刘诗诗便是我给你请的良师益友。从今日起,她便是你的同僚了。一会带她走,或是回曹府,或者另寻居所,都由你们。”
说着,把刘诗诗的身契一股脑塞给蔡京。拍了拍他的肩膀,乘车而去。
蔡京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富家马车,忍不住鼻头发酸。
总裁大义啊,为了我一个偏远之地的贡生,居然宁可得罪当今第一衙内,花三千贯给我请了个顾问。
而且,似乎好像还把身契给了我,这算是另一种成家立业了吧。
蔡元长,以后必肝脑涂地,以报总裁大恩。
这一夜,汴京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
国债的发售,让百姓和底层官吏终于舒了一口长气。
朝廷又可以拖下去了,不用大兵征税,也不用朝堂罢相,甚至可能新法也不必太着急。
人们又可以过自己的小日子了,这是值得庆贺的一天。
苏轼回到家中,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行程,然后早早的搂着老婆孩子睡下。
这样温馨的时刻,将来可能就要越来越少了。
李长安肯定有一个什么计划,而且计划终于到了要全面铺开的程度,自己又要给他当挡箭牌了。
当然,王安石府上还是有那么一点严肃。
爷俩都犯了一个毛病,一生气就容易抽,而且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现在,王家的颜面,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
王安石痛定思痛,决定明日上表,请求卸职回家。
算了,这个大宋他不折腾了,既然有人抢着要变法,那就给他们好了。自己回去写写书,看看老朋友,兴趣还能多活几年。等女儿的婚事完毕,立刻启程南下。
咱爷俩没那个只手挽天倾的命,还是早日回家吧。
南城外,富弼外宅。
李长安被两个家丁架着,晃晃悠悠抬进了卧室,丫鬟过来擦脸洗脚,然后点上蚊香,挂上蚊帐。
睁开一只眼看了一下,人应该是都走了,他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
今晚临时超水平发挥,报了一刀之仇,心里头的郁结之气终于散了。
对方是王安石之子,又是影响历史进程的标志性人物,在物理层面动手的风险太高,可算老天爷睁眼,给了自己机会。
可惜没有烟草,这时候要是点上一支利群,那就爽了。
正开心得摇头晃脑,嘴里哼哼着小调儿,他的第六感猛然发作,屋子里好像有人。
在门后墙角,有一个黑影,正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谁?”
刚一出声儿,他就后悔了。这要是歹人,岂不是逼人家狗急跳墙,杀人灭口。
幸好富弼盖房子一切考虑防御和求生,床边就有一扇小窗,自己身手好一点,绝对能逃出生天。
“我!”
听见这声音他安心了,原来是富弼老登。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年轻人房里干什么?
别是以为自己能甜蜜语哄富柔上床吧,就算干那事儿,也不至于在家里不是。
“躺着吧,咱俩就这么黑着唠唠嗑。”
他把薄被卷成一卷,垫在腰后,抓起扇子扇了扇风。
老爷子坐在黑暗中,发出涩耳的咯吱声,显然是又在磨他的绿玉手串。
“今天风光吧,汴京三百行会,七十二正店,度支衙门大小几十位官员,还有各大家派了当家人出面。威风如此,当年寇准、范文正公,也要略占下风。得意了么?”
要说今天的感受,那是真够爽的。
比当初见到苏轼,被他引为知己还爽。
今天是一种当超级英雄的感觉,就像祖国人一样,捏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当初穿越而来,自己以为会当一个启蒙家,引导这个时代最优秀的人才,自主的去寻找东亚文明的出路。
接连的失败,让自己意识到,当甩手掌柜的,是搞不成革命的。
可也没成想,只是照猫画虎,完全胡想蛮干,居然把国债金融的事情搞成了。
以此为纽带,整个汴京的财富圈,都开始上赶着跟自己建立链接。
爽!
有种传记小说上写的“马歇尔”棋手的那种爽。
一切尽在我胸,一切尽操我手。
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