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你得先拿到赤阳石心,而且,你的身体,得能扛住道蚀的反噬。”
他顿了顿,看着苏砚:“道蚀这东西,沾上一点,就可能万劫不复。你想清楚。”
苏砚没说话。
他想得很清楚。
从知道清歌中了蚀脉幽煞那一刻起,他就没得选。
“镜子我收了。”苏砚把铜镜揣进怀里,“七天后的子时,驿站见。”
谢子游笑了:“痛快。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着苏砚。
“对了,提醒你一句。靖夜司的人,最近在找一个身上有‘窃取’能力的小子。他们怀疑,洗剑池的封印松动,跟这人有关。你小心点,别露了马脚。”
说完,他挥挥手,消失在夜色里。
苏砚站在原地,握着那枚铜镜,很久没动。
远处,镇子里传来打更的声音。
子时三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