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还亮着分手消息。我当时想,这个人看着好可怜,跟我一样可怜。不如把他捡回去,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可失去的。”
她往前迈了一步,仰起脸看着他。
“然后就捡到了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林野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嘴角那个笑怎么都消不掉。
他伸手把她额前散乱的蜜茶棕碎发撩到耳后。
“行了,去睡吧。”
黄毛点了下头,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哥,你刚才说‘你现在有家了’——这句话不光是说给齐刘海听的吧?”
林野没说话。
她也没等他回答,转过身踢踢踏踏地走回主卧,赤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主卧的门轻轻关上了。
林野靠在墙上,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筒灯在头顶发出极细微的电流声,远处隐约传来花臂的鼾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凌晨两点四十。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正准备去客厅沙发上躺一会儿,走廊另一头的次卧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沈娜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裙摆长到小腿,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
黑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扎成低马尾,而是散开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看到林野还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
“哥,你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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