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还很安静,李胜利蹬着崭新的自行车。
他一边啃着凉窝头,一边琢磨着心事。
这媳妇,是真娶得满意。
他心里美滋滋地回味着昨夜的温存。
秦淮茹那又羞又怯最终却全然信赖依靠他的模样。
让他心里涨满了男人的成就感和保护欲。
喜欢,就得给她好的,就得宠着点!
可不能让秦淮茹跟着他吃糠咽菜,得想办法弄点细粮,弄点肉蛋给她补补。
想到这,他不由得又想起昨晚自己的孟浪,脸上有点发热,心里却更坚定了。
嗯…这体力消耗确实是有点大,营养必须跟上,为了可持续发展…
可钱从哪儿来呢?
他一边蹬车,脑子一边飞速运转。
黑市?倒腾东西?他手里没货源啊。
钓鱼?郊外河沟倒是有鱼,可那效率太低,不够塞牙缝的,也卖不上价。
进山打猎?他立刻打了个寒颤。
拉倒吧,就他这半吊子身手,碰上野猪豹子,还不够给它们塞牙缝的。
这年月山里可是真有大家伙的,为了口吃的把命丢了,那不成傻柱了?
思来想去,目光最后还是落回了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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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利一路琢磨着,不知不觉就到了轧钢厂门口。
进了厂停好车,走进宣传科那间略显嘈杂的办公室。
跟几个相熟的同事点头打了声招呼,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一个上午,他表面上在写着宣传稿,画着板报草图,脑子里却跟跑马灯似的。
飞速盘算着各种能接近娄振华并说服他的方案。
李胜利用笔杆子挠了挠头,觉得这事儿比写十篇宣传稿还烧脑。
得找个既能体现我价值,又能让他心甘情愿掏钱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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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办公室。
娄振华正伏案看着一份报表,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
“进来。”
李胜利推门进去,站定。
娄振华这才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穿着工装。
眼神里却带着点不同于普通工人那种局促的年轻人,语气平淡。
“你是?”
“娄厂长,您好,我是厂宣传科的干事,李胜利。”
李胜利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
“嗯,有事吗?”
娄振华简意赅,时间宝贵。
李胜利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有事,而且是关乎您未来处境和这偌大家业能否平稳过渡的重要大事。”
娄振华闻,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什么人没见过?
这种故弄玄虚,想靠危耸听从他这里捞好处的,他见得多了。
他身体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李胜利。
“哦?关乎我家业和处境的大事?那你倒是详细说说,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或者只是想危耸听…”
他语气转冷:“后果你可能承担不起,厂里你也别呆了。”
李胜利心里啧了一声,不愧是娄半城,警惕性高,不好糊弄。
但他面上丝毫不慌,反而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娄厂长,我直说了吧,您现在看着风光,厂子开着,轿车坐着,但这就像是走在钢丝上,下面可是万丈深渊。”
娄振华眉头微皱,没打断他,示意他继续说。
“您生活优渥,住洋楼,吃穿用度精细,这在旧社会是您本事大,在新社会…可就成了某些人眼里的原罪。”
李胜利目光直视着娄振华。
“说好听的,您是爱国商人,民族资本家。可说句不好听的,在很多人固有的观念里,资本家跟旧社会的土豪劣绅区别不大,是属于要被改造的对象。这一点,您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娄振华哼了一声。
“这就是你要说的大事?政府有政策,保护民族工商业,只要我守法经营,没人能动我。不需要你一个宣传干事来提醒。”
“政策是政策,但人心是人心!”
李胜利立刻接话,语气加重。
“娄厂长,您太高调了,娄半城这外号名声在外,代表的是什么?是巨额的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