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初晨垂目道,“我没有功夫,只是为了施上阴神针每天练习弹手指,手指劲大而已。”
若老天收了金夫人的命,这个狗官可不会对她们这么客气。
金指挥使道,“本官谢谢你了,请去东厢喝茶,压压惊。”
看到冯初晨身后的傻大个儿丫头还在怒目瞪着他,头发零乱,满身污渍,领子被扯歪,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又哈哈笑道,“这丫头对我脾气,力大无力,忠心护主,是练武的好苗子。可惜是个丫头,是男人就好了。
“不过本官爱才,若你想学武,无事来府里找我,我教你几招。”
芍药给了他个大大的白眼,想说“你想屁吃”,又被王婶垂下的手拉了拉衣裳。
她紧抿嘴唇没有说话。
冯初晨带着王婶和芍药进了对面厢房。
屋里坐着几个婆子,其中一人冯初晨认识,就是当初给温大奶奶接生的卫女医,今天她主要接生。
卫女医忙了两天三夜,累得不想说话。刚才听到外面有女人打架的声音,后来才知道是冯初晨。
冯初晨还好,只头发有些零乱。丫头和王稳婆就非常狼狈了,不止头发衣裳零乱,脸上还有伤。
卫女医敬佩不已。
这孩子像冯医婆,不仅有本事,还有一副傲骨,连下人都宁死不屈。
她问道,“小冯大夫无事吧?”
“还好。”
冯初晨几人都累着了,坐下歇息。
冯初晨低头看看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虽然看着挺白,也没变形,仔细看跟她左手不完全一样,指节稍粗,拇指指腹顶端有一层稍黄的茧子。
刚才弹那个婆子她用了十分力。
今年她磨平铜顶针的速度奇快,前四个月已经磨平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会阴侧切缝合需要分三层,分别是阴道黏膜层、脂肪肌肉层和皮肤层。
虽然冯初晨每一层形容得特别仔细,王婶还是有些蒙。
冯初晨安慰她,“这种手术很简单,把技术练好,看两遍就知道了。”
这个时代也有消毒水,就是用白化煮水。白化是这个时代才有的草药,消毒作用奇佳,大夫都是用煮它的水消毒。
冯初晨又加进去了苍术,效果更好。
这个时代手术缝合线都是用桑皮线。这种细丝会随着伤口的愈合而长在肉中,与人肉融为一体。
用的是华陀缝合针法,前世也称隐性针法,缝合后几乎看不到线的痕迹。
华陀缝合针法不仅在医学领域具有重要意义,还成为中国文化中的一部分,前世许多人都用在衣物缝合上。
但冯初晨并不赞成用这种针法缝合伤口。
缝在内层的无需用“隐线”,缝在外层的几天后拆除即可,更有利于身体。
不过,前几次这种手术要冯初晨亲自做。
因为她未婚不能接生,又因为她没有取得疡科医户,不能做疡科手术。
她只得把这种技术强行归于“妇科”,属于大脉科中的一种小手术。
前几个做侧切的肯定要找贫穷人家的产妇,到时会许诺一定好处,自然有人愿意做。
至于冯初晨为何会这些,借口是大姑的手札里有记述,遗憾的是还没有开始实施人就先走了。
冯初晨看了手札,再结合大姑和王婶对生产的描述,以及她看医书学习了疡科医术,就会了……
芍药说道,“咱家妇幼医馆开的好,有稳婆有大夫,产妇乳儿能同时抢救。可惜我生了这双大手,做不了接生。”
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回到家,公鸡已经开始打鸣。
冯初晨和王婶去沐浴,芍药自觉站去廊下。她觉得姑娘太好了,生那么大气都没让她跪着。
王婶觉得主子罚得太轻,怕芍药不长记性,又私下掐了她几下,骂了一顿。
冯初晨睡了一个多时辰,依然卯时初起床。
同弟弟、半夏一起打太极拳,再练弹指功。
冯不疾听说姐姐挨了打,又吃惊又气愤,把芍药好一顿说,还进行了处罚。
“只罚站太轻了,今天一天不许吃饭。若再犯,就走吧。”
芍药认错的态度非常好,“少爷,我知错了,再不敢了。”
早饭后把冯不疾送上学,冯初晨带着半夏去京兆府。
端砚已经等在那里了。
几人进去修改了契书,出来后冯初晨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