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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这对小夫妻情意依旧,厉今安就不可能有机会插足进去。
太后不耐地瞥了徐氏一眼:“好了。”
徐氏抽抽搭搭地止住哭声,悲凉道:“娘娘,臣妇实在是……”
“你都说了是误会,那还有什么可哭的?”
“可是……”徐氏苦笑道,“章在户部的官都被皇上罢免了,此事再……”
“官员罢定是朝廷大事儿,怎会与你说的误会有关?”太后不悦道,“前朝是前朝,后宅的内务是内务。”
“皇帝做此决定,必然是与公务审核相关,无关其他,难道你是在暗指皇帝处事不公吗?”
徐氏猛地打了个寒战,紧忙跪到地上请罪:“是臣妇失,臣妇……”
“娘娘,”柳嬷嬷打起帘子走进来,低声说,“大姑娘来了。”
徐氏死死地低着头,生怕泄露出眼里的怨恨。
太后连余光都懒得分给她,只说:“你先下去,让晚辈见了你这副模样像什么话?”
徐氏赶紧起身随柳嬷嬷去了屏风后。
宁云枝进来下意识地看了一圈四周,太后见状笑着说:“寻你那婆母呢?”
宁云枝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哀家想着她在此处你有些话或许不好直说,就把她先打发走了,”太后笑吟吟地看着她,温和道,“你这时候顶着日头过来,可是有话想与哀家说?”
宁云枝端出一副小女儿的娇态,踌躇着凑到太后的跟前才小声说:“您慧眼如炬,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少拿好听的来哄哀家,你想说什么?”
宁云枝熟练地给太后斟茶捧盏,等太后喝了一口才慢吞吞地说:“我刚才来时,先去见过小侯爷了。”
“嗯哼?”
宁云枝似有迟疑,过了片刻才说:“我想来跟您求个恩典,要不就别让他跪着了吧。”
太后等了半晌等来这么一句,哑然失笑:“心疼了?”
“这才跪了不足两个时辰,你就看不下去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