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排斥。
甚至后来还去看过医生,说是她这方面冷淡,基本上没什么渴望。
她记得周叙知道这事后,还开玩笑的说:“那怎么办,我也不是和尚,纯吃素。以后万一我忍不住对不起你了,你会生气吗?”
看舒迟不说话,周叙又笑着说:“和你开玩笑呢,只要你乖乖地在我身边,我也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现在回头想想这些话,周叙对她所谓的爱,都是有前提条件的。
只要你乖乖的,只要你做好这件事……
而且看似玩笑的话,何尝不是借着玩笑说出的心里话?
“不可以吗?”江律白有些失落地问了一句。
“可以。”舒迟轻声开口,微微闭上眼睛。
感觉到那唇瓣轻轻落在脸颊上,她睫毛颤了颤。
唇瓣要落在她的嘴唇上时,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
舒迟一惊,看见是琳达的来电,点了接通。
“迟姐我和你说,恶人自有天收,姓周的竟然被人打劫了,而且现在就在医院里躺着。”
琳达语气畅快:“要我说,该给打劫的人颁个好实名奖,再送面锦旗。”
她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却一直没怎么听到舒迟的回应,琳达立马反应过来:“迟姐,鱼汤哥是不是在你身边?”
“嗯。”舒迟低声应了以上。
琳达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现在不方便,是我打扰了,我这就反思去。”
“对了,迟姐胳膊还受伤,悠着点哈。”
电话挂断,厨房顿时陷入安静。
舒迟想起琳达刚刚的话,面露尴尬,转移话题:“那个,鱼汤好了吗?”
江律白也知她的尴尬,顺着话道:“你去坐着,我端出来了。”
看着她快步走出厨房,江律白忍不住失笑。
还是着急了点。
可是盼了这么多年,他能不急吗?
但让江律白没想到的是,这个中途被打断的吻,晚上竟然续上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