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秦羽是京城户部尚书家的嫡小姐。
这次之所以来到他们这个偏远的镇子,是因为秦羽的外祖母陈老夫人年初的时候病了一场。
陈家在京城遍寻名医无果。
陈家族老听说后,去信告知这边有一位名医,便是林逢春。
陈老夫人便被家人送回陈家养病。
秦羽的母亲是当家主母,诸事缠身,走不开,秦羽便代母侍疾,不远千里跟随陈老夫人一同回到陈家祖宅。
如今陈老夫人身子已经大好,秦小姐每日也能跟着丫鬟出门逛逛,倒是比京城自在的多,没有那么多约束。
这一来二去,秦羽变成了绣坊的常客,且每次都财大气粗,只要是从府城来的东西,都会被秦羽包圆。
苏晓眼神微闪,原来这秦小姐来头这么大,看来是一个很粗的金大腿,她要好好想想怎么多薅点羊毛才行。
打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后,苏晓就离开了绣坊。
苏晓来时荷包空空,现在荷包鼓囊囊的,不去消费简直是天理难容。
所以苏晓出了绣坊,就开始了大肆购物。
耽搁这么一圈,时辰也不早了,苏修文和顾二郎跟着顾舒河一起坐在绣坊外的板车上等着苏晓。
见苏晓从绣坊出来,三人赶紧上前。
“姐,慧姐姐的绣品卖完了?”
苏晓拍拍荷包:“卖完了,还卖了个好价钱,不仅如此,姐还给你慧姐姐找到一条生财路,回去再细说,咱们现在去采买。”
苏晓心情颇好,说话都豪气不少。
顾二郎从未见过这么开心的苏晓,挠挠脑袋,有些疑惑,嫂子这是挣了多少银子?
不过顾二郎看见苏晓开心,他也开心,既然嫂子喜欢银子,以后他挣的钱都给嫂子保管。
嫂子开心,这个家就和睦。
顾二郎傻呵呵的跟在苏晓身后,心情也莫名的高兴。
顾舒河拉着板车,跟着三人,心情也很不错,今儿他摸过的银子,比十年加起来都多,他有些激动,这会儿还晕晕乎乎的。
要不是有苏晓这个福星,他们怎么会知道这车前草能卖出好价格,能一下子得这么多银子,他以后一定要护好弟妹,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苏晓哼着小曲,瞥见有卖糖水的,她走过去,直接买了四碗,每人一碗。
“弟妹,我不渴,你喝吧,你是咱们顾家的功臣,你多喝点。”
顾舒河赶紧把碗给推出去,说啥都不喝。
苏晓看着顾舒河干裂的嘴唇,明白这是他在撒谎。
“大堂哥,你要是不想喝,那就倒了吧,我们也喝好了,两文钱一碗呢,钱都付过了,人家可不退。”
苏晓这么一说,顾舒河赶紧抢过去,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就差把碗给舔一遍了,这才把空碗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道:“多谢弟妹,这糖水真好喝。”
苏晓噗嗤一笑,看着顾舒河憨厚的样子,实在是没忍住。
“大哥,一碗糖水而已,你还要推辞半天,你帮着我们送药草到镇子上,省了我们多少事,怎么就喝不得一碗糖水了?
以后可莫要再推辞,不然你就是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顾舒河被苏晓这话吓的脸都白了,这话要是传入爷爷耳中,他回去可就要挨抽了。
“行了,我要去一趟书局,大郎让我给他带些东西。”
顾舒河赶紧在前面带路。
“我知道在哪,我带你们过去。”
苏晓也没有多想,跟着顾舒河去了书局。
镇子上只有这一家书局,掌柜的是一位中年人,看起来颇为儒雅,一袭天青色长衫,玉簪束冠,面皮白皙,蓄一撮山羊胡,一看就是读书人。
“几位可是来买书的?”
掌柜态度还不错,没有一般读书人身上的清高毛病。
“掌柜的,我给我夫君买颜料,这是清单,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
掌柜的拿过单子,扫了一眼,温和一笑:“你是顾舒云的什么人?”
苏晓诧异的挑挑眉,这掌柜的怎么问起自己的夫君了?
苏晓看一眼单子,恍然,必然是这字迹的缘故。
“顾舒云是我夫君。”
掌柜的闻略显惊讶,这姑娘看着年岁不大,头发都未曾梳起来,应是还未及笄,顾舒云何时娶了个童养媳?
“掌柜的,你认识我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