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微到了林彦之公司楼下。
她解锁手机页面,没有意外,林彦之没回她的信息。
她想拨打林彦之的手机号,又担心会影响他的工作。
保安见她站在门口,问了句,“你找谁?”
冷知微踟蹰地回答不上来。
保安便将她赶走,“不要挡在这儿,车进车出会伤到你的。”
冷知微也知道,可她除了能在停车库大门口蹲林彦之,又不能大摇大摆进银行。
林彦之早三令五申不许她来公司,他已婚的事银行也不知。
冷知微实在无可奈何,便对保安说,“我,我是林总监的太太,麻烦您通融一下,我就在这儿等他。”
她撑着伞一路过来,小白鞋早已湿透,更别说裤脚。
雨忽然变大,她也没地方避雨。
保安却很震惊,“谁?林总监的太太?小姑娘,你是来讹钱的吧?我在这儿干了十年保安,没听过林总监结婚,你赶紧走吧,下班高峰期,车子都开出来了。”
保安话刚落,啪嗒一声,冷知微被开出地库的车的车轮卷得雨水打湿了上衣。
尽管裤脚早已打湿,但上身还未湿透。
见状,保安惊了,“你,你可不要讹我,这里可是有监控的,我让你走你不走的。”
给冷知微一身水的肇事司机,也未停下。
雨太大了,也不知看没看清。
反正被祸及,也是她自己找的。
冷知微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保安又驱赶她。
她只能往银行正门口来。
然而,因为忽然暴雨,她又不能错过林彦之的车,就撑着压根遮不住她身体的雨伞,站在屋檐下,任由冰冷的雨水将她一遍一遍地沁湿。
沈希行看完手中今天最后一份林彦之递来的文件,拿红笔做了记号预备明天跟他详谈。
窗外的雨声打在落地窗上发出了啪嗒啪嗒地响声,他转动下椅子望着被瓢泼大雨水雾笼罩的繁华城市。
蓦然,一个撑了伞,又像没撑的女人,进入眼帘。
沈希行当作缓解眼部焦距望着。
女人身高不高,一米六二左右,身形看上去清瘦,却透着丰满。因为上衣湿透的原因,即便着的浅色衣衫并没有完全暴露她内衣颜色,可那饱满的圆弧呼之欲出。
臀部也很翘,脸因为淋雨稍微苍白,但沈希行在她眼里,并没有看到因浑身湿透而有的烦躁,相反清清冷冷的,像不知道自己已经湿透了。
可能完全不在意。
她好像在等人。
目光总是一直望着车库路口。
沈希行不是很了解,如果她男朋友或者老公是这儿职员的话,不应该进停车场或者进大门?
行里没有规定不办业务,遇大暴雨不可进来躲雨。
嗡。
扣在桌面上收到的一条微信提示声,让他收回了目光。
沈希行扫了眼,母亲发来让他回家吃晚饭的信息。
他回复收到,就给司机打了电话。
司机早在停车场等候,接通电话立即道,“好的,行长,我在停车场等您。”
沈希行目光又落在银行右侧,站在檐下无法遮雨的女人。
“我从正门走,你在门口接。”司机都还来不及说正暴雨,您会淋湿的就听通话传来已挂断的嘟声。
沈希行将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放胳臂上。
迈步出办公室取了把在大堂架子上的便利雨伞,瞥到最上面的架上有雨衣,也拿了一个。
下班高峰期忽遇暴雨,有车的还好说,没车的也打不了车。
大家都聚在大堂,看着门外大雨瞎聊。
“这女人莫不是傻子吧?雨都将她淋湿了,还站在那儿不动?”
“你懂什么,人家这叫礼貌好不好?真要进来,保洁阿姨可就得加班。”
“可是都淋湿干嘛还站着躲雨?”
“嘘,别说我没告诉你,她可是林总监的太太。”
沈希行拿雨衣的手,顿了下。
目光又再次看向撑着伞,不让头被湿透的女人。
“林总监的太太?你瞎说的吧!林总监什么时候结婚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这员工怕他们不信立即道,“因为我是亲眼所见林总监对她发火,林总监说,婚约是家里包办的,他对她没感情,她不要缠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