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他,你这不是给自已找麻烦吗?”陆蒹葭苦涩地道:“这我已经想到了,可现在也没办法。我那些兄弟姐妹一个比一个厉害,今天没他,恐怕明天我就没法四肢健全地走出城。反正宋家该拉拢的已经被我那几个兄弟姐妹拉拢的差不多了。就算他和宋家没仇,该对我动手的也一个少不了。相反,有他在,谁是友谁是敌,一眼便能瞧出来,明枪总好过暗箭。”云镇边叹息,大家族的子女,都不好过啊。羊老苦笑道:“可蒹葭,这小子,你能降服的了吗?以前不是没发生过护卫杀害公子小姐的事儿。”陆蒹葭也有些忐忑地看向顾十一,老实说,这个她真没底。他杀人脸色都不变,实在太可怕了。“没事,我……我就算再换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人,而且爹爹常说,烈马难驭,要是降服不了,把我摔死,就怪我没本事好了。死在他手里,总好过死在兄弟姐妹的手里。”这一番话说得顾十一忍不住又多看了蒹葭几眼。这个金枝玉叶的小兔子,听起来算是有点骨气。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