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扬顿挫的声音再次响起,贾张氏一边唱一边拍着大腿,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
身为女人她最了解女人,胆子小的不行,她就不信自己这一番操作下来,陈雪茹能绷得住,还能继续是那种牙尖嘴利,处惊不变的态度。
但接下来走势彻底出乎了贾张氏预料,陈雪茹眼底是闪过一丝惊慌,但表情坚定无比。
她脸色冷厉,声音冰冷:“贾张氏!你这是在公然宣传封建迷信,有谁去报告军管会!贾张氏你知道宣传封建迷信是什么罪行吗?”
陈雪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的去游街,重的去大西北支援建设!”
“我看你这套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经常宣传封建迷信!来个人给我去上报军官会!我出一万块!”
闫解成双眼一亮,拔腿就要往外跑,却被旁边闫埠贵呵斥一声。
“解放!不许动!”
有些钱能赚,有些钱不能赚,闫埠贵心如明镜,一旦自家小子跑去报警,贾张氏游街是小事,要是被发配到大西北支援建设,那麻烦就大了。
自家跟贾家成了死敌,贾东旭身后站着易忠海,得罪了贾家就是得罪了老易,等着被这阴险老东西算计吧。
他是聪明,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阴暗中的毒蛇总会有找到机会的时候,他不想自家时刻被某个有心人盯着,暗中来一口。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自家解成去年初中毕业后就成了街溜子,无所事事。
许大茂毕业后许富贵已经给许大茂安排好了放映员职位。
他也要给自家小子想一条出路,易忠海身为轧钢厂大师傅,名声没了,人脉还在,等时间到了把自家老大扔到轧钢厂去。
当然能白嫖最好!这叫用最小成本换取最大利益。
闫埠贵暗中美滋滋想着,幻想几年后在自己谋划下,一分钱不掏让老大进入轧钢厂。
闫解成不明所以,他很眼馋陈雪茹那一万块,可看着老爹那一脸威严的模样,最终叹了一口气,慢慢挪到闫埠贵身旁。
他还要靠闫埠贵吃饭,还是半大小子,没有到独立的年纪,很多事儿还要听闫埠贵的。
闫解成不干,有的人是干,许大茂搓了搓手,拔腿就要往外跑。
“你很好!很好!”贾张氏光棍起身,拿着老贾照片,眼神阴鸷。
“小丫头片子,这次我们老贾家认栽了!咱们山水不相逢,后会有期!”
自己一身本领都在亡灵召唤上,还有很多手段都不能用,今天是自家东旭相亲的日子。
秦淮茹就在场,若是自己表现太过泼辣,开口就是以祖宗十八代起步,她怕吓坏了秦淮茹。
肉还没有到碗里,要给秦淮茹留个不错印象,真要拿出全部功力,就怕让这个内定的婚事儿横生波折。
“你给老娘记得!不是老娘怕了你,这次是我家东旭相亲,我们有正事儿,等秦淮茹走了,你看老娘骂不骂死你就完了!”
“贾大妈!我跟威弟结婚后就是烈士家属了,辱骂烈士家属可以定罪的!”陈雪茹眉宇轻挑,嘴角勾着微笑。
贾张氏脸色一变,卡在喉咙里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憋得她脸色青紫交加。
她之所以能成为南锣鼓巷第一老泼妇,靠的是两个原因:一个是撒泼打滚亡灵召唤;
第二个是出口成脏,一开口就是祖宗为半径,十八辈祖宗为直径,加上口齿利索,口若悬河似的火力倾泻,打得很多老虔婆看到她就跑。
这两个若是被封印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被废了?
亡灵召唤要被抓,出口成脏也要被抓,合着怎么样都被抓,你特么是刺猬啊,满身都是刺?
深吸一口气,贾张氏压下内心十分憋屈的怒火。
咬牙切齿低着嗓子冲着王媒婆道:“王媒婆!咱们回去吧,不跟这小丫头片子计较!”
“行!咱们这就走,时间不早了!”
王媒婆脸上明显露出错愕之色,这、这就要走了?
你身为南锣鼓巷第一老虔婆的实力呢?干她啊!她吃瓜还没有吃够呢!
还是说……这就认输了?
不仅王媒婆这么想,院子里的其他人也这么想。
尤其是院子里老娘们脸色精彩无比,相比于王媒婆,她们更知道贾张氏不是吃亏的主。
眉宇来回扫视,一个个四合院老娘们眼神闪烁,对着暗号,但就是没有一个正面回答的。
阴沉着脸,贾张氏抱着老贾照片朝着自家走去,王媒婆跟秦淮茹紧随其后。
周围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