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凝信心十足,等到第二天早上,她又来到了县城内。
县令就住在县衙后面,所以位置还是很好找的。
她绕了一圈,绕到后门处,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的,就有下人来开门。
“姑娘有何事?”开门的是个老妇人,她看到温清凝时,顿时就愣住了。
她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这么年轻貌美的姑娘找上门来,难道是自家大少爷在外面惹下的债?
“婶子,我有些品相极好的细盐,想与您换些细粮,您看如何?”温清凝直接打开手里的布袋,让老妇人瞧清楚里面的东西。
她快速说道:“这细盐无苦味,在京中只有皇室才能用得起呢。”
老妇人听到前半段话时,就想关门了,但一听到后半段话,她又停了下来。
她抬眼打量着温清凝,怀疑道:“你能有这种好东西?”
“您可以先尝一尝。”温清凝将袋口撑开,看起来十分的自信。
这让老妇人来了兴趣,她可不怕温清凝会强买强卖,但凡温清凝敢耍心眼,她就让衙役把人抓起来!
她伸手进去沾了一点,用手指捻了一下,嘀咕道:“这盐看着倒是挺细腻的……”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苦味。
她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点细盐,仔细的品尝味道。
细盐一入嘴便化开了,的的确确是只有咸味,到最后嘴里才泛起一丝苦意。
有苦味,但极少。
确实是个好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布袋,问道:“只有这一点盐?”
“这里只有两斤左右,您如果还想要的话,我后面可以再送过来。”
老妇人闻便满意了,她拿着布袋掂量了一下,重量确实差不多有两斤,她抬头问道:“你想怎么换?”
温清凝立即开口道:“我想换些细粮,米和面都可以,若是能有丝绸绵布的好,那更好不过了。”
“丝绸?”老妇人嘴角一抽,还挺会享受的,竟然想换丝绸。
“布料不行,只能换细粮。”
“你要换多少?”
温清凝佯装失望道:“按一百五十文钱一斤来算,您看着给我换吧。”
“行,你等着吧。”老妇人将布袋还给温清凝,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温清凝站在外面等了许久,老妇人才拎着两袋粮食出来。
“喏,这是五斗米和五斗面,你拿得动吗?”老妇人指了带在身边的人,“要是拿不动的话,就让小何送你回去。”
两袋粮食加起来都一百斤了,她当然是拿不动的。
温清凝扫了一眼这名小厮,笑着应道:“那就劳烦这位大哥了。”
“小何,你送这位姑娘回去吧。”老妇人没有废话,交代完后,直接就走了。
小何拎起两袋粮食,笑道:“姑娘,您在前面带路吧。”
“我不是县里的人,劳烦大哥你把东西拎到东街去,我雇辆牛车回去便成。”温清凝客客气气的说道。
“行。”小何眼神一闪,也没有勉强。
温清凝带着人来到东街的车马行,租了一辆牛车,坐着牛车,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小何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回身询问道:“你们可认得这位姑娘?”
“认得,这位姑娘来过我们这里两次,好像是西岭村的人。”车马行的管事赶紧应道。
西岭村的人?
那岂不是被流放过来的?
小何心头有些疑惑,这位姑娘的气度和容貌可不像是普通人。
他摇摇头,转身离开车马行。
这事还得告诉老爷才行。
然而,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过来了。
“李管事,这位姑娘又来雇车了?”小童快步凑过来,小声的问道:“方才那人不是县令大人身边的小厮吗?他怎么在这里啊?”
李管事将袖子扯回来,没好气道:“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听关于县令大人的事情!”
“哎哟,您这可是冤枉我了!”小童急忙喊冤道,“我是冲着雇车的那位姑娘来的!”
“那位温姑娘前两日才从我们那儿买了五斤上等盐呢,黄管事觉得这人有些奇怪,便高捕头去打听了一番,您猜怎么着?”
“猜你个头啊!”李管事可没心情瞎猜些有的没的,颇为嫌弃道:“你爱说不说!”
“不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