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的保护。
帮颜傲芙可以,但她要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帮。
总不能因为一腔孤勇,就让自己深陷泥潭吧?
那样可太笨了。
祁知节揉把时眠的脑袋,又问道:“什么时候去?”
时眠的眼神愈发坚定:“明天一大早就去,我早去一会,颜傲芙就少遭一份罪。”
祁知节不觉得意外,只是应了一声,并为时眠铺好前路。
“……”
翌日。
时眠乘车前往古山村。
“这群人可太坏了!”得知事情真相的夏语,在车上愤愤不平地吐槽着,“一群畜牲!禽兽!垃圾!”
时眠笑着安抚她的情绪,“他们就要付出代价了。”
夏语已然摩拳擦掌了。
“我时刻准备着!”
时眠笑着颔首,又看向窗外的风景。
风景就这么由高楼大厦变成平房,没过一会儿,平房也没了,只剩下一片荒芜,又逐渐变成九曲十八弯的山路。
后续想要进山,甚至得坐牛车。
坐上牛车后,时眠就把带着隐藏摄像头的胸针,别在她的白衬衫上。
一路晃悠,终于,下午一点,时眠在夏语和祁九的陪伴下,前往古山村。
村头有一条小溪,溪边有不少男孩在玩水,还有许多妇人在洗衣裳,她们个个神情麻木,手上全是冻疮。
听着孩子们的笑声,她们也不为所动。
时眠的神情变得凝重,“看来,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夏语紧紧抿着唇,眼神格外复杂。
就连祁九这座“冰山”,都对这一幕有所触动。
这时。
一个拄着拐杖,脊背佝偻,脸上带着油腻笑容的老头走过来,一开口,声音格外沙哑:“你们是?”
顿了顿,他黏腻的目光黏在时眠身上,又开始自顾自地介绍着:“我是这里的村长,要是有事,可以找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