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尽力帮皎月一把,所以回家后我拜托父母帮助皎月母亲在天国找一份安稳工作。
“想要什么,你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父亲笑吟吟地摸了摸我的头顶。
“什么代价,你说。”
“唔……这得等一等了,先把这笔账记下怎么样?”
恶魔一向不做亏本生意,我思忖半晌,选择答应父亲。
事情在大人们的插手下暂且告一段落。
白云和尹宝宝纷纷发消息关心我那天的状态,莫里恩不知道是太懂我还是忙着皎月的事情,一直没发消息打扰过我。
我怕麻烦,受不了压力,不想告诉他们我为什么突然发疯。
找借口将事情含糊过去后,又过了一段平静的生活,我的心情渐渐放松。
在升入高中部不久后,我分化了。
天使学校招生伊始,便按年龄将分化期的学生们统一安排在高中——种族通识课上老师曾以学校招生为例讲解各种族生长期,我生物一向学得不错。
在高中部,已分化的alpha和oga需要在脖颈腺体处佩戴抑制环,外界的alpha和oga身上必备的装置,除此之外还有抵消器。
分化时一般立刻就能根据信息素判断出第二性别,这时候班里会立刻打开换气系统,班委出去喊老师,联系校医和学生家属。
如果是alpha和oga中的任意一种性别分化,则需另一种性别以及未二次分化者紧急避让到每层楼的安全间,beta和没有第二性别的学生们则挺身而出,担起疏散人群,及时制止、安抚因爆发出来的信息素而躁动的学生们的工作。
这种时候,像龙族、树人以及巫妖等族则方便许多,因为没有第二性别,不用躲进安全间,在学生们刚开始分化那段时期,他们总积极帮助老师们疏散学生,算是应对学生分化的熟练工了。
我分化那天正巧白云也分化。
正上着课呢,有点打瞌睡,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我习惯性扭过头看同桌。
身旁的白云伏在桌面,脑袋埋进臂弯,我开始以为她也在犯困,直到忽然闻到一股香喷喷的桃子味儿从她那边传来。
“你居然偷吃!”我用一根手指戳戳她的腰,用气声低声谴责白云,“好大的胆子,你居然还特意背过我。”
“嗯?”白云抬起头,脸蛋红彤彤的,一脸茫然,“没有,我吃什么啊。”
她不像在说谎,嘴巴上也没有吃东西的痕迹。
“你是不是发烧了?”我说着,伸手去摸白云的额头,“脸看着快熟了,你都没感觉吗?”
“是有点发烧,我说我怎么这么困……”白云拿手背贴住自己的脸,道,“哎,尤莉,叔叔阿姨昨晚喝酒了?你衣服上有股淡淡的酒味……”
我收回手,正想回答说没有,就被一股力拽起来,是老师!
我心里慌了下,茫然又不知所措地呆站在一旁,接着看到白云被老师反剪着双臂按到桌子上。
“抱歉,不过白云同学,恭喜你即将分化成一位alpha,”老师笑眯眯地说,手稳稳地捉住白云的手腕,扬声对班里道,“其他同学赶紧疏散,去安全间,等过会儿医生把人接走,我再通知你们回来上课。”
原来是白云分化了,吓我一跳,还以为我们上课开小差被抓住,老师要当众教训我们呢!
班里同学三三两两闹哄哄地去安全间,我正打算跟着走出去,尹宝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一把拉住我。
“你走什么,你也分化了。”尹宝宝道。
我分化了?alpha,beta还是oga?
是beta,我突然反应过来。
我们乖乖地和老师待在教室里面。
白云分化成alpha,需要被救护车接送到医院,但我不用,beta分化,一般只有发烧的症状,很少出现因为信息素引发骚乱的情况。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从班门口进来两个医护人员,他们穿着整套防护服,一左一右走到白云身边,有点儿像保镖。
白云的状态还算好,理智尚在,甚至还嚷嚷着刚才老师压得她太痛,所以她没有像被老师压制住那样押解着带走。
老师对我说:“你也跟着去检查一下吧,顺便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我乖乖点头答应,跟在医护人员的身后。
安全间在靠近楼梯口的位置,我们走的是楼道另一头的楼梯。
我们几个人刚过了转角下楼,突然听到附近教室传来轰的一声,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玻璃碎掉的声音。
我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看楼上发生了什么,还没看清楚,险被一阵白光照瞎了眼,更倒霉的是,我的脚尖不知道被什么勾了一下,下楼的步伐被打乱,慌乱之中扶手也没抓住,导致我一下子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白云第一个把我扶起来——万幸没有大碍,就是脚好像扭到了,走起路来脚踝那里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