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单明成还挺爽快的心情立马晴转阴,气势汹汹朝周言发难:“你干嘛?什么表情?都离婚了还留他联系方式干什么?”
刚说完就想起来,这人不光留着人家联系方式还收人家送的珠宝!
气得从沙发上站起来!
周言不回裴应澜的质问,只是问:“他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裴应澜冷硬地怼回去:“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接了电话吗?”
“哦,我说你在换衣服没空接电话,然后我就挂了。”裴应澜盯着周言道。
周言不再问了,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走吗?”
见周言没有想再打回去的举动,裴应澜故意问:“你不打回去问问什么事吗?”虽然他这样问,但当然他不会让。
“没有必要。”
这几个字的回答让裴应澜胸口堵的那口气顷刻散开,还算周言识相。
然而临出门的时候,裴应澜盯着周言戴围巾的动作,又不高兴了。
周言看着他:“?”
“为什么不戴我送你的围巾!”
周言一怔,裴应澜死死盯着他,又问一遍:“你为什么总是不戴我送你的围巾!”
送第一条不戴,第二条不戴,他都连着送了三四条了!一条也没见他戴过!
“看起来比较贵重,所以就放在衣柜了。”周言解释。
裴应澜气消了一点,“贵什么贵,你替我省什么,戴坏了我再送你就是了。”裴应澜叫嚷着要让周言换围巾,周言被吵得没辙,取下脖子上的围巾,从衣柜里找出裴应澜送给他的围巾戴上了。
见他换了围巾,裴应澜才消停。
“我要饿死了!”裴应澜醒来什么都没吃,光来周言这消耗体力了。
“桌上有香蕉,你吃一个?”周言指了指茶几上的香蕉。
裴应澜嫌恶地皱眉:“我讨厌香蕉,你以后也不许吃香蕉!”
“……”周言无言,并不打算听裴应澜的。
“你想吃什么?”两人出门等电梯。
“不知道啊,这不是你家附近吗,有什么好吃的吗?”裴应澜像没长骨头,从后面抱着周言,下巴垫在周言的肩膀上。
周言想了想,“你要吃米线吗?”
“行啊,吃呗。”
周言和裴应澜出门时,细微小雨已经停了,地面上湿漉漉的,风一吹,冻得人瑟瑟发抖,周言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
裴应澜看到笑他:“周言,你怎么这么怕冷啊。”
十二月的天气,街上的人都穿了大衣羽绒服,也就裴应澜一个人穿着夹克。
挑染的蓝发,戴了眉钉耳钉,穿着个黑夹克牛仔裤……
像街溜子。周言在心底默默评价。
两人肩挨着肩走在街上,街溜子的手插进周言的大衣口袋玩周言的手指,他的手指很长,指腹和掌心有薄茧,周言感受到他的食指和中指戴了戒指,手掌很暖。
“周言,再不到,你男朋友要真的就饿死了。”
“走下来才不到五分钟,你再撑会儿。”周言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和他说话。
“你这人真狠心。”
两人说着话走进小吃街,因为附近有多所办公大楼和公司,所以街上很多餐饮店,每到午饭的时间,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不过今天是星期天,午饭的点人没有工作日那么多。
街上飘着暖融融的食物香气,还有一股独特的专属于冬天的气息。裴应澜见周言多看了一眼卖烤红薯的摊子,问他:“你想吃那个?”
周言摇头,“不想,米线店就在那里了,进去吧。”
米线店的生意还不错,即便是休息日的星期天也有不少人。
裴应澜要了一份大锅米线,点完单后现做要等十来分钟,周言以为裴应澜又得叫唤,谁知道他道:“我出去抽根烟。”
饭前抽烟什么毛病?
周言嘴唇微动,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裴应澜走了之后,周言觉得有点无聊,拿出手机点开了小游戏。
一局还没结束,桌上就多了两大袋东西。
周言从牌局上抬起眼,看清桌上的东西后怔住。
“你买这个做什么?”
桌上放了两大袋烤红薯,袋子里的烤红薯挨挨凑凑地挤在一起,冒着热气和烤红薯独有的焦甜香气。
“吃啊。”裴应澜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热腾腾的红薯递给周言。
周言顿了一秒才伸手接过,像接了个暖手宝,手掌心暖乎乎的。
“你是想吃吧?”裴应澜道。
“我吃过饭了,不饿。”周言很少买烤红薯,上班的时候带办公室里去吃不像话,休息日的时候也很少出门,但冬天每每看见会不自觉地多看一眼,但也没有必要特意去买。
“这东西又不是非得饿才能吃,饿了吃东西是为了生存,饱了吃东西那叫生活!”
周言指着那两大袋红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