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春兰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吓得丢下扫把就冲过来扶住她:“小姐!您怎么了?别吓奴婢啊!”
“快、快去厨房弄几个煮鸡蛋,我快撑不住了。”
一旁的秋菊也慌了神,飞奔向厨房,很快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煮鸡蛋回来。
云清辞顾不上仪态,抓起鸡蛋剥了壳就往嘴里塞,一口气吃了七个,才觉得那股眩晕感稍稍退去。
她瘫坐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暗自苦笑。
减肥这事儿,果然是对吃货最残忍的酷刑啊。
她一口气刚缓过来,晚上得合计合计减肥的事儿。
她想给自己弄个小厨房,减肥的话比较方便,但她刚来,匣子里连个打赏下人的银子都没有。
云燕婉和云知意仗着太傅的宠爱,两人待遇比她这个嫡女都高,穿金戴银,锦衣玉食。
哪像她这个正牌嫡女,活得像个寄人篱下的孤女。
她俩姐妹不缺钱。
但她缺。
她一定得沉住气。
成与不成,就看这几天了。
接下来的三天,她日日以鸡蛋果腹,一过未时便滴水不进,空闲时就在碧水院来回踱步,直走到腰膝酸软、汗湿重衣才肯歇息。
夜里,她悄悄从空间取出特制的减肥药,对着穴位细细施针,针尖刺入皮肉时传来细微的痛感,却让她越发清醒。
三天起床穿衣,她发现腰间的系带松了一小截,胸部也小了些。
她对着铜镜打量,脸上的伤疤已褪去痂壳,露出粉嫩嫩的新肉。
正窃喜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她飞快地从妆匣里取出假皮贴上,刚整理好衣襟,就听哐当一声巨响。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云太傅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满脸怨毒的柳如烟,还有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手里都攥着棍棒,显然来者不善。
”逆女!你可知罪!”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