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咽下。
刘根趁着她嚼肉的功夫,不客气地把她推倒在床上,柔声哄着,“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想吃,俺还给你买!”
刘根连着快活两次,累极了,便搂着小芹满足地睡了。
一觉醒来,刘根见身边的小芹睡梦中还带着甜笑,想着下次要再享受到她还不知得隔多久,这回怎么也得睡够本!
刘根再次把小芹压在身下,小芹睡得正香,便不耐烦地推他,嘴里嘟囔着:“不要了……”
刘根见她推得厉害,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仿佛在给她催眠。
“想想雪花膏,想想猪头肉……香不香?以后还想要吃不?想吃就一切都依着俺!”
他的话仿佛有魔咒一般,小芹听完便不再挣扎,反而抬手搂住他,变得主动起来。
没人教过她不能这样,但本能告诉她:只要能吃上肉,做这些又算什么呢?
毕竟,能给她生活带来新盼头的人,自始至终也就只有他而已。
早上,刘根被刺眼的太阳照醒,他迷迷糊糊地起床找衣服,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了!
他像忽然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便清醒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心想:坏了坏了,这下可完了!
他不知道这事到底是谁干的!但不自觉地内心开始变得慌乱,想立刻就从这里逃出去!但这大白天光着身子咋出门?
刘根看了眼熟睡中的小芹,昨晚的柔情早已荡然无存,他不耐烦地推醒她,催促道:“别睡了,赶紧起来!俺的衣服没有了,你快起来穿上衣服帮我找!”
小芹被他一凶,也有些紧张,快速穿了衣服去开门,她用力推了几下,却发现门怎么都打不开,她回头焦急地看向用被子裹着身体的刘根,一脸惊恐地说道:“门好像从外面插上了,这咋办啊?”
刘根心知这怕是要被抓现行了,他没理小芹,在心里飞快盘算着各种可能。
干爹上次的反应,他现在想来,仍旧觉得心有余悸,若真是被小芹爹娘抓个正着,就算不被打个半死,也免不了要他花钱消灾。
对他来说,能花几块钱就占到的便宜,万万不能砸大价钱!
既然他们先栓门,没直接来抓,就说明对方尚有顾忌,有顾忌,那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他必须尽快想到脱身的办法!
再说另一头,小芹的爹起床后,抽完一根旱烟了,还不见闺女起来,便觉得不对劲!他推开小芹的门,刚想开骂,便看到刘根搂着小芹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本想逮住刘根打一顿,好好出出心里这股恶气!
但转念一想,小芹毕竟是还没出嫁的闺女,在自己房间里跟男人睡觉,这事要是传出去多丢人呀,以后他们全家人在庄上都会抬不起头!
但他又不想就这样便宜刘根,于是便拿走他的衣服,黑着脸回到堂屋,把衣服往堂屋地上重重一扔,大喊道:“小芹她娘,你过来看看,咱这是哪辈子作的孽呀!”
小芹娘疑惑地走来,边走边问:“大清起的,谁惹你了?咋生这么大的气?”
小芹爹指了下地上的衣服,又指向小芹睡的偏房,恼羞成怒,厉声吼道:“你说能不气吗?刘根那个挨枪子的,这会儿还在小芹床上睡着来!丢死个人呀!”
小芹娘看着地上的衣服,也慌了神,急忙问:“她爹,这事咋弄?”
“俺把门鼻子挂上了,他出不来,哎,丢人啊!”小芹爹重重一声叹息,像下定决心似的,起了身。
“俺现在就拿着刘根的衣服去派出所告他强奸咱小芹!非让这个挨枪子的蹲公安局去!”说完,他拿起衣服就要出门。
小芹娘连忙拉着他胳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压低声音劝道:“她爹,你可不能这样做呀!咱小芹可是黄花大闺女呀!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咋说婆家呀?咱家以后也别想在庄里抬起头了,唾沫星子淹死人啊!”
小芹爹听了她这话,态度放缓,但仍旧觉得心有不甘,“那你说咋弄?总不能就这么便宜这个吃枪子的!”
“再想想,咱再想想……”
门突然被打开,刘根被吓得一哆嗦,刚要下跪求饶,见来人是刘立柱,他吃惊得瞪大眼睛。
刘立柱把衣服往刘根怀里一扔,压低声音说道:“穿上赶紧跑,不想坐牢就别回家,跑得越远越好!”
他说完便掩上门,迅速离开。
原来是小芹爹娘在自家堂屋里的对话被住在隔壁的刘立柱在院子里听见了,他慌忙爬上墙头,果然看到小芹住的偏房门上被挂上门鼻子。
他赶紧回屋拿上自己的衣服,趁小芹爹娘还在商量,翻墙过去,把门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