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师傅归隐山林后,她也只来过一次。
小院不算大,却很精致。师傅自己架了葡萄架,还专门辟了一块土地来种菜,倒是悠闲自在。
宋萦舟推开院门,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苏澈?”她有些惊讶。
苏澈一愣,讶异地站起身,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师傅。”
宋萦舟:“是我师傅叫你来的?”
苏澈点了点头,“容老想多开辟点荒地种菜,小院里也有些杂活,我就来帮忙了。”
宋萦舟了然点头,进了屋。
容老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头发早已花白,简单束在脑后。脸上皱纹不算多,精神矍铄,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年近七十的老人。
容老笑着走上前,打量着面前的宋萦舟,“阿舟啊,这么多年没见,沉稳了不少,还是和从前一样漂亮。”
宋萦舟笑了笑,“您又打趣我呢。”
她知道,师傅是想说她沧桑了不少。
这几年她虽然沉溺家庭,却也没和师傅断了联系,几乎每个月都会跟他打视频电话。
唯有备孕的这半年,她再没打过电话。
促排针让她极速凋零,眼下甚至有了细纹与黑眼圈,整个人颓败得不像样子。
若是被师傅看到她这副模样,只怕是要担心了。
这半个月,她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养回来不少,却还是被师傅看出了端倪。
容老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师徒两人也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叙叙旧了。”
他看向院中的苏澈,“小苏也进来吧,按照辈分来说,你还是我的徒孙呢。”
苏澈笑了笑,也跟着进了屋。
容老煮了茶,小木屋内茶香四溢,混上山间清朗的风,让宋萦舟彻底放松下来。
她品了口茶,一个文件递到了她的面前。
宋萦舟接过翻阅了几页,便听容老道:“三年前,京大的老教授来找过我,想聘请你为京大音乐系的客座讲师,我替你回绝了。”_c

